“算了，不去了好吗。”温荞只得妥协，“我家有温计，也有退烧药，离这也不远，你要实在不想去医院就先去我家好吗。”

        “我也请假。反正我的课在下午，不耽误事。”温荞这样说着，其实有点可惜自己的全勤奖。

        他神色古怪的盯着她，答非所问“你呢？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温荞低呼一声，捂着鼻子眼泛泪花。

        “你也噩梦了？”闻言温荞仔细的看他，很快又摇“不对，你的嘴怎么这么干，脸也是白的。”

        温荞正扭过来面对程遇，猝不及防少年被猛地推过来，鼻子撞上对方坚的膛。

        且他惯来温和带笑的面容此刻苍白无色，除却面颊上不自然的红晕透出一病弱的气息，少年致脸庞此刻面无表情着，意外地有些冷冽和拒人千里。

        少年看她一眼撇过，没有否认，但明显拒绝她的提议。

        毕竟，只差一天就一个月了。

        “不知。”少年看她许久，倦怠的阖眸，“和李老师说过会晚到一会儿。”

        温荞看的焦心，强调“你在发烧！”

        “你就这么不想去医院？”他鲜少将情绪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像闹脾气的小朋友，温荞有些无奈的问。

        温荞后知后觉意识到她之所以觉得他和念离的声音像，是因为他的声音比平时沉闷阴郁。

        少年没有说话，恢复看向她第一眼时简直换了一个人的冷漠。

        “是吗？”少年牵起角，打量她的眼神依旧古怪“这么巧。”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少年的眸子比旁人黑上许多，好像一个黑，要把她进去。

        “没事。”温荞摇摇，残存一点鼻音，莫名感觉很，“你怎么现在才去学校，已经迟到了吧？”

        程遇仍是不语，角微抿沉默地看她。

        异常的热度透过掌心传来，温荞下意识去看对方眼睛。

        闻言，少年的漆黑的眸子闪了一下，视线直直地落在她上，如有实质“那你怎么办？”

        “不。”少年一个字回绝。

        “抱歉。”少年终于对她说了第一句话，手掌抬起又放下，下意识想哄但又不合适。

        程遇微顿，密的睫遮住一瞬闪过的凌厉，他垂着眼看她，漆黑的瞳仁有点说不上来的执拗和专注。

        “啊，没事。”老实说，程遇第一次这种态度和她讲话，她有点惊讶，但没介意，也没注意到他没有使用尊称，老实“就是没睡好，噩梦了。”

        如被火燎，她迅速收回手“温度确实有点高，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李老师那里我帮你解释。”

        “在家没量下温吗？”温荞说着顾不上太多，手掌贴上少年额。

虽然穿着校服，那种俯视的、冰冷的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带来的压迫感，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会有的眼神。

        眼见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男人顾不上被崴骨折的手腕，趁着车子到站车门打开，一句“你神经病啊”就猛地推开少年逃窜下车。

        温荞越看越觉他好像那天捡的小白，沉默寡言，怎么看怎么可怜。

        “你不会发烧了吧？”她拧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