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玉那诺定定地看着他,“这事跟我妈有啥关系,讲去讲来不都是你们白家少了钱。”
“这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对于白家都无所谓。但是就在半年前,玉光年在整理财务证券和报表的时候发现账上有很大的纰漏,找来了所有的数据和账本进行比对,都发现最终数据和信息库里显示的不同。”
玉那诺记得玉光年在三楼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和一室一厅的卧室。
“但是玉光年她不死心,顺藤摸瓜查到了新
东抽逃出资的证据,他们从Z国带过来的会计制作了虚假不实的财务报告,帮助他们通过关联交易转移资金到国内,等她查出来的时候,被调转的资金已经有六千三百多万了。”
公司里吃午晚饭时张总会招呼厨师大娘和保洁小妹别忙活了,上桌来一起吃热菜,以及,张总养了只可爱的小猫,每天吃饱喝足后就躺在庭院里晒太阳。
“半年之期如约而至,你
为公司
东,
假账上报,买通外人虚构利益链来转移财产。”
可惜了张总原本在国内就是个人才,他看着那时候果敢正在筹划着战后重建,政府扶持当地新生企业,于是
出了决定到果敢去发展,于是他带着他的猫走了。
“然后呢?”
白温从自己
兜里摸出一
烟点上,“你说怎么办?”
“你们缅甸有点小钱的人都自负,没有半点儿营销的理念,砸点钱就知
开公司,是吧小白总。”
“玉光年把所有资料一并上交给了李丰才,证据确凿,董事会和
东会经过讨论决定向他们提起诉讼,警告对方要求补齐账本上实写的
东出资金额,返还被过度转移的公款资金。”
“玉光年找来了其他公司财务
的同事,那些人经验没她丰富,工作得又比她晚得多,反复
对了很多遍都说没问题,所以一般人完全看不出来账上
过了手脚。”
“李丰才也入了
,是公司里最大的
东,毕竟是在勐拉,人家当时很给面子地派了几个心腹到公司协助。”
“所以呢?开除我?”罗平海笑得恶心,不等白温回话,自顾自地又回桌打
她一年多前来过一次,那时那个新
东没到这,一位张总叔叔主
这里,也是从中国过来发展的,玉那诺和他没有过多接
,只是提起他也会想起一些画面。
听到这话,对面那
大耳的男人也不掩饰,抱起手来说,“小白,钱是肯定能还上的,但你不让我经营
理公司,难
钱都从天上掉下来?”
“罗平海,时间已经到了,你出资金没贴补上,公司的钱你也没还完。”
“那个新
东本来为人
事也
作,公司里被弄得乌烟瘴气,他们自己带过来的会计在和玉光年共事期间
打压她,所以她查出他们抽逃出资的证据后,既没有直接点破,也没有...也不可能告诉老
,她只好去找李丰才了。”
她都差点忘了,白温在佤
的警察局地位还不低。
这矿业公司不算大,发展的重心更多地放在曼德勒的矿场,公司光从外面看去就像个小型的别墅似的。
白温右手打着方向盘,左手抽空出来给自己灌了口水,继续说到:
玉那诺听得云里雾里,而白温脸上是难得一见的严肃和认真,女孩努了努嘴:“搞半天你不是代表白家过来的啊。”
到地方了,白温和玉那诺一齐下车。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饶是都有烟瘾的白温和玉那诺被呛到――感觉那一阵污浊的空气像是被染黑了一样,烟味夹杂着酒味,像是凌晨四点半醉汉在街
留下的不明呕吐物,熏得玉那诺想干呕。
她拉着白温就往主楼走,乘着电梯按下三楼的按键。
白温点了点
,“毕竟我们两家都和政府有联系,掸
境内难免要打交
,当初老
这个决定的时候也问过李丰才的意思,想着玉光年一个人养你,也当是为了你们娘俩,李丰才也就同意了。”
这是玉那诺对这个叔叔唯一的印象。
玉那诺听完后看了一眼白温,啧,不愧是白家人,六千三百多万,那么淡定呢...
从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白温皱着的眉
就没松开过,他瞟了一眼罗平海递来的烟,没接,嘴里却回到:“收起来吧。”
“诉讼期限是半年,这半年间他们停过一阵子小动作,出资金倒是没补上,在近两月来资金数目转移又剧增,尤其前两周玉光年出了意外,公司里没了能跟他们抗衡的人,他们往Z国账
里先后拨过去的钱款超过了九位数,大额的境外资金转移很快就被中缅警方给盯上了,所以半年期限一到,不就得回来把事给办了?”
“白总,怎么今天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派人去接应啊。”
麻将桌上的几人呆愣住了,为首的那个反应过来后笑嘻嘻地上来给白温递烟。
白温摇
。
李丰才?“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