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赌上了仅剩的全
政治资本和人情,以及未来。
索
,王婧赌赢了。
不简单,当然不简单。沈聿这麻瓜脑袋,看谁都不简单。
“……不过话说回来,”沈聿察言观色的本能终于上线,意识到刚才的话踩到了雷区,他从善如
,赶紧改口:“她确实很有能力。逆
而上,不是一般人能
到的。”
幸好隔着桌子,这要是在床上,了不得又要挨巴掌。沈聿深呼一口气,庆幸急中生智。
算了,察言观色,也算他有心。
顾澜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你小时候零花钱很多吗?”
“啊?”这话题转换得毫无征兆,沈聿一时跟不上节奏。“还……还行吧。”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顺着这个安全的话题开始滔滔不绝。
“我妈从不给我零花钱,她说男孩子要穷养,不能惯出
病。”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不过我爸妈那会儿常年在外地,一年到
也见不到几面。大
分时间,我是跟姥爷住的。”
他顿了顿,眼神望向远
,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童年的大院。
“我姥爷不喜欢这种话,他说男孩子出门在外,兜里不能没钱。我姥爷房里有个装手榴弹淘汰下来的木盒子,我找他要钱买东西,他也不问我要钱干什么,就指着那盒子说,‘自己抓一把。’”
沈聿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那盒子好像从来没空过。有时候是几坨大团结,有时候是些零散的
票和钢镚儿,混着几颗水果糖。每次都觉得像挖宝藏。”
顾澜眼神专注的听着,没有不耐烦。这鼓励了他继续说下去。
沈聿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你姐姐那时候特别喜欢吃光明
砖。我就天天去小卖
买。后来卖冰棍的阿姨都认识我了,远远看见我和顾涵在院子里玩,就扯着嗓子喊——‘冰砖到货啦——!’”
顾澜的
角微微动了一下。
“有一次,小卖
阿姨跟我姥爷闲聊。我姥爷知
之后,没说什么。但从那以后,我家那个老冰箱,夏天就从来没断过光明
砖。”沈聿的眼神变得温
,“你姐姐家里没有空调,天气一热,她就爱跑到隔
来,名义上是找我写作业,实际上就是来
空调吃冰淇淋。”
他笑出声来:“她有时候一口气能吃两块,吃多了拉肚子,她不敢在家里拉,怕挨骂,每次都要憋着跑到我家来上厕所。有一次吃多了闹
胃炎,上吐下泻,她姥爷气得不行,说她嘴馋没出息,没送医院,反而还打了她一顿。后来她好几天没敢来我家,我还以为她生气了,跑去她家窗
外
喊她,她趴在窗台上跟我说,说姥爷不让她跟我玩……”
沈聿突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