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销的语调温柔，注视着汪悬光凸起的踝骨，仿佛陷入了某种柔的回忆。要是忽略掉他是个没有心的反社会疯，简直称得上一句深情款款。

        “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全暴在无影灯下。

        “‘没有没有，都是一个妈生的，你看老二就不行。啧，讨债来的小孽障。”

        “你的有点外扩，不如你姐姐的好看。”

        “……”

        汪悬光面色仍旧很平静，呼略有痛楚，但绝不让秦销听出一丝窒息感。

        这条杏色连衣裙是按照汪盏的尺码定制的，本来只是一件赶的“仙女风”，汪悬光却不像汪盏那么清瘦，同样的裙子在她上变成了紧衣。

        “5.22公分。”

        而汪悬光仍然无动于衷。

        连衣裙在男人手里，要么是急切地从姑娘的上脱下去，要么连脱衣服的时间都等不了，直接把裙摆推到腰上，掐着骨，直奔主题。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他在量她的数据。

        “我看过你们小时候的照片，不怪你总挨骂，全家福啊宝贝，你比《咒怨》里的小鬼还吓人。”

        “……”

        “……”

        秦销不疾不徐地拉下

        “大长58.21公分。”

        “……”

        汪悬光置若罔闻。

        ――是手机里的测距仪。

        “小长40.36公分。”

        秦销还继续，从表情到语气都充满了同情：

        金属过，带起一阵的细微轻响，在这寂静中暧昧无比，下一秒又被测距仪的冰冷报数声打断：

        秦销说着忽然拿开手机。

        拉链置于左侧腋下，秦销不慌不慌地拉开，一点点出她浑圆的肩。

        “从小到大，姐姐都是被偏爱的那个。她热情开朗，乐观善良，是个小太阳。

        秦销站累了，侧坐上桌面，手随意地捞起汪悬光的小，带有审度意味的目光落了下来。

        自说自话时，秦销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抚到汪悬光的大深，话锋突然一转：“刚才令原摸到了哪儿？”

        大概设计师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件连衣裙会变成一件柔的刑――领口套住，沿着手臂生生向下，即便左侧的拉链被打开，尺寸还是很紧。

        “腰围57.1公分。”

        “你呢？你孤僻、寡言、不爱笑、也不合群，见人从不打招呼，能躲起来就躲起来，就算被爸妈拎出来见亲戚，也只是阴测测地盯着人家看。

        “你的脚踝也比她了一点……你姐姐的比例像照着芭比长的，脚踝细得离谱，多走几步都会痛，”他顿了顿，“有时候，我着她的脚踝，把她往上提，都害怕把她碎了。”

        “爸爸喜欢姐姐，妈妈喜欢姐姐，外婆喜欢姐姐，谁都喜欢姐姐，这世界上好像没人不喜欢姐姐……只要有人夸姐姐，父母就把你拎出骂一顿……”

        他勾了勾了勾嘴，风度翩翩又恶意森森：“新衣服是姐姐穿的，生日要跟姐姐一起过，外婆给的压岁钱总是没有给姐姐的多。”

        居高临下地望着桌面上的汪悬光，轮廓深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情：

        ――双的距离。

        咔嚓！！

        她隐约记得这是某个电影里的情色片段，日本军官用“物化”来羞辱一位密码专家。

        “不过……大过年的不让你进门，也太过分了。你在门外听着爸爸妈妈的欢声笑语是什么感觉？”

        “……”

        “你出国的时候年纪小，还没到青春期。要是你和姐姐上了同一所学校，你暗恋的男孩子等在你家门口，看到你出现时先惊喜，后失望，然后问‘你姐呢’？”

        汪悬光没有一点反应。

        “大名鼎鼎的Charlene・Wang，坐在一群女中间，被男人摸大是什么感觉？嗯？”

        “‘你能不能看看你姐……’、‘多跟你姐学学’、‘但凡你有你姐一半听话’……”

        秦销的手掌沿着汪悬光的小，一寸寸往上抚摸。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裙子也往下不拉了，生卡在骨下方。

        “你这辈子，有没有一瞬间，你希望你姐姐从来没出生？”

        “……说哪儿了？啊，姐姐！”

        大概认为这些话语本足够有杀伤力，秦销没有刻意模仿父母的语调，反而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极尽温柔，仿佛隔着一段久远的时光，安抚着受伤的小女孩。

        汪悬光躺在冰冷的桌上，面容如古井般波澜不起，这一刻眼底却闪过一丝讥诮。

        秦销的耐心足够他把猎物玩到只剩最后一口气――量到哪里，就脱哪里。

        “……”他认为这样就可以羞辱到她吗？

        “要是没有‘小夜莺’，你也不会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