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桌上这几人,除了江湛和董家阳,剩下的更是像在烘托气氛。在第三次江湛和董家阳赌牌的时候,她基本确定了这一点。
江湛不理他这刻意的自嘲。最近董家阳弄黄了两个市重点项目,被董家骏和他那小妈魏玉芳在老爷子面前演了好一出苦情戏,怕是心里憋了一肚子气。
临月看着桌上的筹码越来越多,忍不住紧张起来。三张公共牌里,除了一张方块A,还有一个红桃K和小的方块8,看起来都没什么用。
江湛看出她的紧张,还真偏过
问她的意思
~
且这女人还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这可前所未见。
江湛手上一开始只有一张黑桃A,三张公共牌里面有一张方块A,这牌其实不错,桌上还有五个人,纷纷跟了几轮。
临月只觉得众人都在看她,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
本无法拒绝。
临月自觉这里没她说话的份,这牌她看不懂,于是想走到角落里的沙发坐下等,也少惹人烦。
“你想不想玩?”
她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小小的:“我不会……”
江湛先开了口:“董大少爷自己家的场子玩腻了,难得想起来照顾别人家生意了。”
此时桌上对赌的两个人看起来都很轻松,屋子里的其他人可是连话也不敢说。
临月心里默默计算起来。董家阳敢这么赌,如果不是手上也有一个A,那只能是同花顺的牌。而江湛手上剩下的一张是黑桃4,很小的牌。
这一局接近尾声,董家阳毫无意外是最大赢家,桌上所有的筹码被他收入
中。
江湛没理他的恭维,看了眼荷官示意她发牌。
江湛没再为难她,示意她老实坐着。
待临月反应过来想解释时,江湛已经先接了话。
玩的是德州扑克,临月虽然不会,但看了三局之后渐渐明白了发牌补牌规则,只是对怎么比牌还不太确定。
“董少爷阳奉阴违一把好手,倒是不怕我给老爷子打小报告。”
按她的
格,她不会去赌,一张A的概率太小。
然而几人并不急着继续。
“我爸没那么小气,不过是给那女人一点面子。要我说,最小题大
的还是女人才对,江公子都要结婚的人了,还敢带着人在外面大摇大摆,你家那位可不是个简单角色。”
没想刚转
,就听见江湛说。
所以两人都在赌那最后一张牌。
然后第一张转牌发出又一张红桃A,桌上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程禹立刻去办。
董家阳朝旁边的女人伸手,那边立刻递过来一支烟,又很是亲密地替他点上。
董家阳看在眼里,一开始不过以为是个新鲜玩物,现在看下来,倒觉得这女孩不一般。江湛
边虽然从来不缺女人,可一直都是不
别人只顾自己的主儿,现在怎么还问起女人的意见来了。
“你少笑话我,老爷子最近
得严,不敢在他眼
子底下晃眼。”
“你有功夫
别人的闲事,不如想想怎么从董家骏那倒霉
手上骗点好
。”
三个A已经是很好的牌,偏偏董家阳还在加注。
提到正事,董家阳正了神色,终于不再在意这点口
之争。
比楼下那群人讲礼貌太多。
要换了旁人董家阳必定给他点颜色,可他认识江湛多年,这人从来不买任何人的帐。
偏偏这人还问。
“去给她拿个椅子。”
更让人新奇的是,这女人,不,女孩儿,未免太小了点。
“那就麻烦江公子高抬贵手,你愿意帮忙,大家合作共赢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