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说不出来她会干什么，“你会杀了我吗？”

        江湛很自然地问：“哪里不舒服？”

        临月哑口无言，她被他到这条路上来，却被指责要得太多。

        这时候还不忘和他谈条件，江湛很是不满。

        江湛从前最烦她这点矫情，现在却生不起气来。

        临月认命一般。

        “我不是你。”我没办法放过我自己。

        临月却先一步转了话题。

        “天堂有什么好，地狱才是最适合我们的地方，”这件事上他从没后悔，但又不得不安，“放心，地狱也没人能伤你。”

        “生意没得谈，制定规则的人但凡不是我，谁能惯着你那点正义？”江湛一改玩笑语气，问她，“你事一向张弛有度，是不是？”

        “太吵。”

        临月摇：“个检而已，在自己家的医院会更方便不是吗？”

        江湛却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她还真是对自己认识得很清楚。

        晚上没喝酒的缘故，纵然满腹心事她也没噩梦。

        临月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她总有一种感觉，是自己在这里阻碍他们的活动。如果没有她，江湛应该不会是这个样子。

        江湛很讨厌她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他很生气，只能着她的脸警告：“不会，你又不怕死。”

        ~

        “其实不用陪我的，你要有事可以去忙。”

        年前很多事忙完，临月竟然迎来了短暂的空闲日子。

        第二天江湛安排了另一个人陪她检查，走观花式的一个又一个项目，她对自己的状态并不在意，只是有些抱歉别人为她忙前忙后。

        临月出很遗憾的样子：“那怎么办？我一个人难会不安全？”

        一个小时不到，她看了三次手表。

        “不忙不忙，”女助理忙解释，“年末人多，咱们医院的口碑越来越好，人挤人的真要排队两天都不一定能完检查。”

        “我不乖你就不会让我去了。”她真是这么觉得。

        “你要是真的这么乖，该有多好。”

        江湛将她压在下，狠狠汲取香气。

        临月也想起了从前的事，两三年的时间，送走了那么多人，或轻或重，至少都在她生命里真实地存在过。

        江湛本是玩笑话，却觉她的感比从前更甚。

        “除了刚回来黑山那阵儿，你什么时候乖过？”她那时候藏得好，以至于后来他慢慢发现这个人全是惊喜。

        时至今日，她还是会觉得怕。

        “明天好好个检查，报告拿回来。”

        某天晚上她和江湛提了要去江桥医院看病的事情。

        “把你关起来？能让你不开心的办法实在太简单。”

        “我明天没空，该你开心。”

        助理是个年轻女，医院临时抽调出来的人，知她是江湛的妹妹，对她十分客气。

        临月随口问

        临月有时候也想，要是这戏能一直演下去是不是也不错。可惜曲终人散，她技艺不，自欺欺人的戏码演久了会累。

        她歪着看向他，知这样他不会拒绝。

        江湛见她知害怕，总算满意，在她上亲了一口。

        这个惩罚着实恐怖，临月有瞬间的动摇。

        “我能信任你吗？”

        这件事江湛也无解，也不想和她探讨所谓的结果。

        “江湛，我们会遭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