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他真的没印象的一段，那天晚上的记忆就像断了片儿，再怎么仔细去想，也只有第二天中午……他睁开眼，发现她蜷在他怀里，又乖乖的，摸着很光，睁眼时眼神还朦胧着，抱的很紧还蹭他……一副被滋的很好的样子，很满足，似乎还想亲他，而他吓了一，直接就吓醒吓崩溃了，满脑子都是被相泽消太杀掉的画面。

        而这个路人甲现在就在他对面，不仅拿走了他的劳动成果，还想教训他。

        这是不打算要脸了？袴田维点点。

        “那好。”山田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但她也不想想，他怎么可能真动手？真打起来，后果出力不讨好，还要看着她割地赔款对着别人又亲又哄又撒……

        山田阳摊开手，“可她还是喜欢我，我们能从早聊到晚，哪怕你去洗个澡的功夫也要上网看看我，你又能怎么办？”

        你看，这就是没经验的坏，那天是8号，10号才想起来去查，太晚了……然后他当时在干什么？已经忘了。谁陪她去的医院？肯定是她自己。会不会害怕？他不知。

        楼上方，爱日惜力磨磨唧唧不肯走，吃完冰淇淋又拖着爆豪胜己在客厅讲题，可能是担心他们打起来？

        “那我还真不知，毕竟她在我那时没五点起过。平时多点锻炼，交友多加注意，别年纪还没上去就被酒色耗空了，乱搞那些不入的歪门邪。”

        骗个小姑娘还不容易？谁不喜欢被哄着被供着？谁不喜欢甜言蜜语的贴心小棉袄？

        “她喜欢的是我。”袴田维不为所动。

        你看，这就是他教给她的原话。

        山田阳调整表情，恢复微笑。

        ’他妈的，他是神经病吗？

        结果她全都实验给了路人甲。

        【相泽消太是个工作狂，一直也没和女交往过，也没有感情经验，他不懂浪漫，你就耐下心去哄哄他呗？】

        “那不如我们就比比，同时打个电话，看她选择接谁的——你不会……不敢吧？”

        而面对这顿劈盖脸的指责，山田阳只是反问，“关你什么事？”

        那是他最不想回忆的一段。

        如果时光能倒回那个中午，山田阳有三百种方法弥补他后来犯下的错误——也许是六百种也说不定，因为爱日惜力中途还回来了一趟，她从窗外翻进来，说他是骗子，满脸写着“你不帮我我就赖上你了”。

        所以说小孩子就是好骗，相泽消太是他十几年的好兄弟，她居然敢让他教。

        “你只是用那些花哨的东西引’诱了她，如果我也可以，那她只会选我。”

        “欧尔麦特9号联系了我，她11号到我的事务所报到，我们发生关系后我带她去检，看了她10号的检记录。她把自己从到尾化验了一遍，也就是说，你们没有措施——你的脸色好像有点难看，需要镇定剂吗？”

        然后呢，他假装自己没看懂，假惺惺地敷衍着，看着她抢走手里的饭，装作被迫妥协的样子，教她如何追相泽……

        所以他很“尽心尽力”地教授爱日惜力，让她多点主动少点姿态，他教她哄人，告诉她想要胜利，对方生气了你就该妥协，最好别和相泽吵架——吵架有什么用？只要你还喜欢他，早晚都是要认输的，实在不行就多亲亲他，使劲对他撒……

        总算明白爱日惜力为什么想玩了。

        “镇定剂也没用，我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大概是最近睡太晚了？毕竟已经三十多了，比不得十几岁的小姑娘。大半夜睡，第二天早上五点多还能爬起来，年轻真好。”

        “我建议你端正态度。”袴田维说。

        袴田维面无表情，因为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个不中用的肾虚，靠着花花手段把她骗了。

        ——他必须向着相泽消太啊！

入的机会。我不知你之前都教了她什么，既然你这么能玩，应该很清楚无措施的危险，我之前一直在想她那些习惯是谁带给她的，她明显被人带歪了——那么我问你，3月10号之前，你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这种事，他能向着她吗？

        山田阳依旧看着袴田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