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雪又凑近了些，提高声音对着他左耳说，“我说我睡不着。”

        温南雪没有立刻吻他，她翻跨坐到他上，宁抒的手掐着她的腰稳固。

        严格说起来，这才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但相起来非常熟悉自然。

        她笑着开口，“有没有套？”

        温南雪放下手，视线落在他的上，仔细描摹。

        她对他伸出手，宁抒并不躲。

        温南雪没犹豫，“你的衬衫就可以。”

        宁抒看见她微微内收下，将它抿。

        宁抒给温南雪拿了新的洗漱用品，试探着问她，“我这里没有女士睡衣，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干净衬衫。如果不方便的话，我现在去买。”

        她感觉到腰间的手倏地收紧。

        她轻轻覆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珠隔着眼在她指腹颤动，睫扫着她的指。

        宁抒看着她，咙发紧，结了，坦白说，“南雪，我只是耳朵有些问题。”

        温南雪丝毫不介意被他看穿。

        温南雪笑得更开，完全没有被他的直白冒犯到。

        她说得太快，宁抒没有从她口型中捕获到信息，眼神迷茫。

        温南雪不理解戚逢为什么那么坚定，她可以带给宁抒感情伤害，这件事的前提是宁抒喜欢上自己。

        温南雪觉得他的动作很可爱，于是笑了。

        他想说所以你回房间比较好。

        上就要零点了。

        她又凑到他左耳边提高音量，“家里有没有套？”

        抿了抿，说得更直白，“你这样子，我控制不了我的大脑不去想什么，所以...”

        宁抒倾过去，左耳靠近她嘴的位置，用他的专属音量说，“你声音大一些。”

        温南雪锐地捕捉到他的细微表情，她没有直接回房间，在宁抒旁边坐了下来，嘴巴动了动。

        和宁抒相完全是一件舒服享受的事情，她没理由拒绝。

        她的停在离他很近的距离，呼相闻，眼睛却还在勾他的眼睛。

        像漩涡，像磁铁，引着对方靠近。

        宁抒抬起眼看她，他又不傻，怎么会不明白她在什么。

        温南雪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宁抒俯将就她，顺势揽上她的腰。

        至于情感伤害，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魅力，或者能力。

        余光看见温南雪出来，他的视线移过去落在她上，手上动作顿住，静止了两秒。

        他说，“你不用理解，和他正常相，等到他最爱你的时候，断掉就行。”

        她又看向他的眼睛。

        她主动凑到他耳边说话，“所以，你的大脑在想什么？”

        戚逢说他在画展上看见他们两人一起看展。

        宁抒的衬衫穿在温南雪上，遮到膝盖上方，她把袖子卷到臂弯，散了最上方一颗扣子，出锁骨。

        她俯过来时，上的沐浴香味充斥他的鼻腔，吐字时的温热气息打在他耳朵上有些，他伸手了。

        温南雪没有推辞。

        温南雪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宁抒正在摘他的助听。

        他洗完澡，发柔顺下来，看上去更加柔和温。

        宁抒声音发哑，“没有。可以买。”

边，再加上听力不便，真的很麻烦。虽然可以请求警察或者其他人帮助，但不一定有你给我的验，你很耐心温，缓解了我的焦虑，陪我度过了美好的两个小时。”

        那其实才是她和宁抒的第二次见面。

        宁抒温柔笑着，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掉角的水渍。

        她故意把热息吐在他耳朵上，看着那一片肤慢慢变红。

        睫颤了颤，垂下眼眨了眨，又大大方方看向她，用稍稍有些大的音量笑着和她说晚安。

        “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你晚上就睡我的房间，我睡客厅。”

        温南雪问过戚逢他为什么知自己和宁抒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