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
“小昱……”林舒意的笑容凝固,“你怎么……来了?”
这个习惯程昱安保持到今天。
SSS级的alpha太过特殊、太过轰动,就连父亲都第一次踏入了家门,要将这个他十几年来不曾看过一眼的儿子带走。
见对方沉默着不说话,林舒意让开位置,主动打破僵局,“别傻站着了,进来坐坐。就是家里有点乱,我还在收拾,你别嫌弃。”
小时候弟弟
弱多病、很瘦小,在学校经常受欺负。母亲指望不上,父亲更不可能,只能林舒意这个姐姐去找老师为他出
。
她后退一步,下意识拉开距离。
再后来,就是弟弟改姓,她考入大学。由于军校的严格封闭式
理,姐弟两人只能通过信件联络。
程昱安跟着她走进来,“姐姐一个人住?”
林舒意一直都知
她的亲生弟弟对待自己的感情不太正常。
至于林舒意。
林舒意避开他的视线,“怎么会……你、你不是应该参加庆功宴么?连女皇陛下都来了,你出现在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当时的林舒意并没有在意,以她们那样的状况,弟弟会黏着姐姐一点也可以理解。
认识她的人常说,林舒意是个标准得过了
的beta,比beta还要beta。
街对面路灯的光有些晃眼,被迈前一步的青年挡住后,便顺着他颀长的
形、
阔合
的军装一层层晕染出金边。
林舒意比他大四岁,
为姐姐,她自然肩负起了照顾弟弟的责任。
子安静、冷静自持,总是默默将事情办理得井井有条。她甚至闻不到信息素。
林舒意原本以为按弟弟这么长下去,大概率会分化成一个omega。
意识到对方靠得太近,自己整个
都快贴上他的
膛,林舒意有些不习惯,语气也弱了下去。
早在童年时期、在他还没有被军
强行带走的时候,就已经初现端倪了。
六年的时光转瞬即逝,记忆中总是爱哭的小男孩儿忽然长成了男人的模样,一个绝对无法被人忽视的alpha。
他的嗓音很轻,“姐姐。”
一旁的母亲只有程老元帅终于赏眼的惊喜。
林舒意将最后一点彩纸收进垃圾桶里,她看了看手表,九点整。
林舒意重新看向自己的弟弟,尽量将语气变得坦然,浅浅笑了笑,“我这又不忙,你随时都能来看我。”
“谁呀?”她习惯
微笑地打开门。
门外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
们对信息素不
感,专注于工作,往往充当着工蜂的角色。
她依旧是那个出
低贱的私生女,人群里最普通的beta,没有说话的资格。
现实彻底出乎了她的预料。
“对,你也知
,大学毕业后我就从家里搬出来。这里虽然偏僻了点,但房
青年的脸色
出几分阴沉,“姐姐不欢迎我?”
她推测是某个朋友忘了东西,转回来取的,一边就着挂在椅子上的餐巾
了
手,应声去开门。
她和弟弟是情妇所生的孩子。
十三岁那年,他分化成了林舒意最没有想到的alpha。几个月后,参加政府强制组织的,一年一度面向所有新生分化人群的基因与
质测评。
她并非想刻意忽略他。
因为这点,姐弟俩受过不少排挤,而母亲一心扑在讨好情夫上,对自己的孩子不
不顾,两人只能相依为命。
而林舒意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姐弟两人命运的分岔口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