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问她：“没人说你的行为像个疯子吗？你可真是个奇葩小丑。”

        她迟疑地仰起看他，嘴巴一张一合：“……安知意不是你的吗？”

        “给你呀……没说不给。我也不是一直很聪明的。”安知意低着，后颈吐出一小块骨，她的后背很薄，洗完澡带着些水汽，肩胛骨有生命力地颤动，从任君怜的角度，能看她凹进去的脊椎骨，蜿蜒曲折，延长入谷底。

        “嗯，不要因为生病就把自己真当成弱者了。”唐誉峰嘴上说着，其实心底还是心疼她，看了眼安知意红的脸，就让她赶紧去理下伤口。

        “知自己错哪里了吗？”唐誉峰恩威并施。

        任君怜抬眉，手掌抚摸着她的脸，脸颊热乎乎的，手感很，他朝她笑了下，轻轻拍了下她的脸：“先不着急。”

        唐誉峰她，在他永远不会让安知意受委屈，欺负她的人都会受到惩罚，出了事，他会无条件让她站理，但他也会让安知意反省自己的错误。

        那些没有礼貌的行为没有被纠正，可能在父女俩眼里，这真的不算什么，反倒是觉得别人无理取闹。

        安知意嫌弃纸张的度扎手，搓了搓手，还真诚地补充了句：“哦，有心了。”说完，绕过他离开。

        他们都不擅长理感情上的事。仿佛本没有这档情绪需求。

        卫生间的烘手坏了，她真愁没纸巾手，随手将信封搓成皱巴巴的一团，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下，将情书扔进了垃圾桶。

封。

        会喜欢……被任君怜着吗？

        “我想……上个厕所。”不知是不是水喝多了，又或许是紧张，意被刺激了出来。

        本以为早就自我消解的情感需求，却因为生病重启。安知意从渴望任君怜的摸和关爱，到渴望结构化的关怀，她是真的有在考虑任君怜的话，也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越活越过去了。

        “知。我不该打架输给她。我原本可以打赢她的。”安知意冷着脸，承认自己的不足。

        早就检查过脑子没问题的安知意对她的话很不服气，蹬了后人几脚，又圈住霸凌者的腰，低咬住对方手臂不松口。

        “你来我吧。”安知意的脸逐渐发，浴室的取效果似乎好到她到现在还带着薄红，她小声地凑到他耳边，喊着忸怩羞赧的称呼，任君怜了然，点了点，俯咬住她的耳垂。

        当任君怜的手指摸到她腰时，安知意紧张地撇开，任君怜哪会允许她躲，对着她薄的耳骨咬了一口。

        最后闹到校长室时，又因为唐誉峰的几句话，让对方得了分。

        这件事被暗恋男生的同学知后，当天就跑到安知意的教室，说要找她麻烦。两个人被其他人围在中间，一开始还相互扯发，后来安知意被人钳住胳膊，生生地挨了几巴掌。

        安知意了下，干涩的咙吞咽时带着细微的疼痛，像是被一颗小石堵住了口，她呼出浑浊的热气，跪趴在任君怜上，黏得更紧。

        想被他关起来，想被他惩罚，想和他一直一直待在一起。任君怜对她温柔，她喜欢，任君怜对她凶，她也喜欢。只要是任君怜，她好像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