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逐渐安静了下来，向若暮终于入睡，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到浴室洗了把脸。

        也许他一直都渴望着这一切，才默许了这荒唐又畸形的关係吧？

        「暮暮，日日没有在笑，她只是被你撞门的声音吓到了……」

得他痛裂，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进入的瞬间，记忆好像回溯了一些，纵使他和向若曦的次数不像向若暮那样频繁，这个为他门大开的花还是记得他的形状。

        婴儿的哭声忽然转为犀利的笑声，向若暮吓得又是一阵惊叫，「你听到了吗？她在笑！」

        忽然渡过来的温和柔，让沉晋烊顿时僵住了子，他在那刻就上理解了一件事：她没穿内衣。

        之前每晚的偷窥、向若曦每晚对他的门大开，他望着那幽暗却多汁的花，想了几千万遍那晚喝醉时的状况，却怎么也拼凑不出记忆，他怎么会对这中间过程没有任何印象？为什么只有完后出来的印象？那花丛刚进入时是什么模样？肉的形状又是如何让他嵌入？

        第一次在没得到向若暮的允许下，他主动了向若曦的，主动吻了她的，主动探进她的花，他感到紧绷的得到了释放。

        「闭嘴！」向若暮摀住耳朵，转瞪向笑得血盆大口的女婴。

        连日来的疲惫在那瞬间似乎都得到了藉，沉晋烊甚至累到没有力气推开她。

        向若曦的呻声越来越大，沉浸在情慾的两人甚至都没发觉耳边响起的婴儿哭声。

        他将向若曦压在墙上，将她的一条掛在他的手臂上，积纂多日的下已经到不行，在花外恣意磨着，直到蜜沾染整壮硕，他才橇开花口，而入。

        他知，他全都知，他知为什么向若暮同意让向若曦加入成为他们夫妻间的第三人。

        『我有跟你一模一样的胎记、一模一样的生日，我会彻底取代你，我们三个会成为真正的一家人，而你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暮暮，不是这样的……」沉晋烊口乾燥，摀着自己了一半的下。

        「要来看看日日吗？」向若曦不知何时站在浴室门口，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版上衣，「暮暮睡着了吧？」

        「闭嘴！！！！！！」

        「闭嘴！」忽然大吼的向若暮撞开门板，恶狠狠地瞪着婴儿床上的女婴。

        向若曦和沉晋烊吓地倒抽一口气，出的煞那，两人都洩了一地。

        向日暮忽然扑往向若曦，狠狠掐住她大吼：「这跟我们当初说的不一样！那是『你们的』日日，不是『我们的』日日！当初说好是我要怀孕，你不能拥有别人的孩子！」

        其实他知，他一直都知，向若曦只是把他当作洩慾的按摩棒，他也知之前向若曦还没怀孕的时候，她们姊妹俩就常常趁他不在家时，一起在向若曦的床上交缠。

        「嗯。」沉晋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跟着向若曦一同走进她的房间。日日安静地躺在婴儿床上，挥舞着短小的四肢，看见沉晋烊后，忽然就扬起笑，他像是得到了疗癒。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向若暮发狂似地扫落旁的东西，发出巨响，婴儿的哭声越来越猖狂。

        她想起来了，在孩子还没出生前，她们姊妹俩就说好生出的孩子不是男是女，就叫单名「日」，取自她们两人名字中都有的「日」字。

        「你看，她认得你呢。」向若曦自然地搂着沉晋烊，前凸起的尖就紧贴在他的侧。

        「我的也认得你呢。」向若曦抓着他的大掌覆在自己前的柔。

        想到这里，沉晋烊全就来了神，迫切地撞着，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撞得粉碎骨。

        「暮暮住手！你到底在说什么？」沉晋烊使劲掰开向若暮的手，惊慌地望向满脸痛苦的向若曦。

        『你是姊姊的替代品！你是冒牌货！你是仿造品！』

        『你是姊姊的替代品！你永远都是个冒牌货！』女婴的声音再次贯穿耳，向若暮吓地松开了手，随即响起向若曦疯狂咳嗽的声音。

        终于发现异状的向若暮抬眼望去，见眼前两人光着子，都沾上了彼此的。

        向若暮发了狂，一把攫住女婴的脖子──

        「暮暮！你怎么了！没人在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