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秋点
,“禀夫子,正是学生。”
这是《尚书》中的酒诰篇,这下周秀才可以肯定,这孩子非但学完了四书五经,且书上的文章都已经背的差不多了。
这在同龄孩子中,可谓难得非常了,周秀才心下点
,这样的学生他自然要收的。
对了,周秀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问这孩子的姓名了。
我介绍吗?
周秀才顿时嘴巴张的老大。
没给歇上一会儿的时间,周秀才又念出了新的章句,林远秋忙接着继续。
没有把握?学好了再去?
见夫子没有喊停,林远秋也就继续往下背,直到把整篇文章都背了下来。
而站在一旁,听了好久的高掌柜和林三
,早被刚刚的考较场面给惊呆了。
与林三
的激动加自豪不同,高掌柜心里的想法则是,这孩子真的只有八岁?
随即,他又想起了不日就要府试的事,便问
,“府试是否已去报名?”
周秀才摆手,表示无碍。
这样的回答倒是出乎了周秀才的意料,最难得的是,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认知,知
力所不及就不去强求,这心
,实在太让自己喜欢了。
对于背文章,林远秋是不惧的,毕竟先前为了备考县试,一连好几个月的死记
背可不是说说的。
“多谢夫子!”
林远秋摇
,“未曾,学生没有把握,想等学好了再去。”
咦,林远秋?
听到报出的姓名,周秀才当下就是一愣,“姓林,名远秋,你可是今年县试中榜第三十九名的林远秋?”
一旁的高掌柜有些不好意思,“不瞒夫子,我也是昨日才得知这孩子已考过了县试。”
店伙计速度飞快,不多会
片刻后,又细细打量了面前的小童一番,只见目光纯净,脸上不见丁点自傲之色。
所以每次等周秀才一念完,林远秋都会很快接了上去。
林远秋忙作揖
谢,心里也终于松了口气,话说,这古代入学面试可不是一般的让人紧张啊。
等出了私塾,已快至午时,高掌柜拦住准备领着儿子去面摊吃面的林三
,不悦
,“远秋难得来趟镇上,我这个当大伯的不
一次东,脸往哪儿搁啊。”
周秀才满眼是笑,“三日后,你就过来念学吧!”
这让周秀才很是心惊,不是说才学了三年吗,可这会儿自己都已经考到《周易》和《礼记》了,没想到这娃儿照旧一字不漏的背了下来。
很显然,周秀才也有这方面的疑惑,可他观林远秋的个
,八岁不能再多了。
想了想,周秀才又开口
:“王若曰明大命于妹
,乃穆考文王肇国在西土,厥诰毖庶
庶士越少正御事?”
听到让他自我介绍,林远秋也没耽搁,口齿清晰
:“禀夫子,学生姓林,名远秋,今年八岁,小高山村人……”
说罢,也不等林三
反驳,便
着店伙计快些去酒楼烧几个菜过来,待会儿他们就在书肆里用中饭。
林远秋答:“朝夕曰,祀兹酒,惟天降命,肇我民,惟元祀,天降威,我民用大乱丧德,亦罔非酒惟行,越小大
用丧,亦罔非酒惟辜。”
林远秋也没多纠结夫子为何不按常理出牌,回过神来后,忙接着文章一句句背了起来,“为此春酒,以介眉寿,七月食瓜,八月断壶,九月叔苴,采荼薪樗,食我农夫,九月筑场圃,十月纳禾稼,黍稷重穋,禾麻菽麦,嗟我农夫,我稼既同,上入执
功,昼尔于茅,宵尔索綯,亟其乘屋,其始播百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