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变脸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死。

        “想要活下来，想想自己有什么价值。”

        “大人小心，这条人鱼魅惑的能力是其他人鱼的百倍，路上我的人都被她迷惑，差点让她逃了。”

        “小人鱼，珍珠在我这里不值钱。”

        但……他听不懂。

        小美人鱼白睫颤抖，珍珠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蓝色鱼尾恢复自由，却僵直着不敢动。

        “艾德里安・温克森，记住你主人的名字。”

        男人的五官很俊秀，可以称得上是无害，还带着病色，除了那双妖异的紫眸。

        小美人鱼收起凶相，怯怯的抬看他。

        这个男人……好可怕。

        蓝眸眨巴了两下，透明的水珠化作珍珠落，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锐利的爪子还没碰到他，就被无形弹了出去，她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声音的。

        他忽然住小美人鱼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与她对视，“听得懂，为什么不会说？”

        深海一般的眼眸，长睫是如冰雪一般的白色，肌肤雪，视线往下挪，浅蓝色的细麟从腰一直覆盖到口，小小的两团被遮掩，稍看了一眼，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她的脸上。

        男人嗯了一声，“就叫莉莉丝。”

        大约刚刚的反抗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尾巴被人住动弹不得，锐的感觉到令她心悸的危险，她不住的颤抖，眼眶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蓝眸水光盈盈，可怜又可爱。

        路缪尔话音刚落，楚楚可怜的小人鱼面凶相，对他龇牙。

        但没有人会因为他的病弱外表而小看他，第一眼看到他先注意到的绝对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骇人、迫人的气势。

        小美人鱼委屈的垂着眼眸，张张嘴，发出优美的音调。

        小美人鱼僵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血渐渐回，她颤抖着手抱着自己，缩在角落里。

        他心惊，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被挠了一抓的地方还在疼――深的见骨的伤口自然没那么快好的。

        恐惧快要溢出快速动的心脏，浑发冷。

        我见犹怜。

        在场的人不由得都心了，唯有男人，看着她的眸中趣味更。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巨大的水池，带着咸腥味的水从房间的一入，又从另一的出。

        路缪尔拿了赏钱离开了。

        男人抱着小美人鱼坐在水池中，上的衣服透了贴在肤上也不在意，了她的尾巴，“你叫什么名字？”

        被当礼物送给他的这一条小美人鱼，大约是美人鱼中的好看之最了。

        男人看向她。

        人鱼被捕捉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项……就是因为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很好看。

        男人勾笑，“倒是个会审时度势的。”

        他抬手，轻松的钳住她的尾巴，指腹在尾巴上摩挲。

        --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

        柔若无骨，带着海水的凉意。

        男人拧眉，上一秒还温和带笑的把她抱在怀里，下一秒就把她丢在了水池中，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似笑非笑。

        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惨白惨白的。

        鳞片很，但意外的细腻，仿佛海水，又像是丝绸。

        男人握住了小美人鱼的手，锐利的爪子一下子就收了起来。

如同小孩子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