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义愤填膺,“主公不顾娘子尚在长安便于太原起兵,大郎对娘子无半分照拂之心,郎君更是弃娘子于不顾,至亲与枕边人如此,娘子难
不心寒吗?”
腾水瑶眼
微动,上前唤了一声,“娘子?”
刘文静:“……”
背。
腾水瑶笑了笑,“窦建德十分看重娘子,送来的牛羊金银无数,战乱贫苦,姐妹们许久没有开过荤了,便拿这些东西打打牙祭吧。”
“古往今来,莫说是位份未定的太子妃,就连皇后被废弃也是司空见惯之事,谁能保证未来的皇后一定是娘子?而娘子的子嗣一定能登基为帝?”
“既如此,那些聘礼末将先自行收下。”
“窦建德的花言巧语岂能相信?”
【更为讽刺的是,这种“恩
”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消逝。】
李琼华收起书信,随手将信纸折了起来。
“荒唐!”
“主公如此,娘子又何必愚孝!”
“若是降了窦建德,若是窦建德不履行承诺呢?纵然履行承诺,但谁又能保证娘子能在皇后之位安然而终?”
【咱就是说,如果李三娘子不是女人不是李渊的女儿,那么她拱手让地又领军来投,李渊说什么都会给她大封特封,以彰显自己
为主公的爱才惜才之心。】
腾水瑶会意。
“或满门被灭,或
放蛮夷之地,总之门楣衰落,再不可能成为娘子的仰仗。”
重点是聘礼吗?
“窦建德此话不过是为了迷惑娘子罢了。”
“纵然坐得稳,可若是色衰爱弛呢?若是窦建德之子
妾灭妻呢?娘子那时又当如何自
?”
但他一把将亲卫推开,欣喜若狂,“快!快拿纸笔来!我要给三娘写信!”
“娘子跟随父兄,纵然主公再怎样薄凉,娘子未来还有公主之尊,娘子的郎君更是开国功臣,享国公之位。”
是日,猪
牛羊被腾水瑶分给娘子军,金银绸缎充入军费。
――这种阿耶留着作甚?还不如来
他的儿媳妇!他把儿子兵权全
交给她的那种儿媳妇!
“一个没有任何娘家人支撑的皇后,能坐得稳皇后之位吗?”
“主公与大郎待娘子如此,纵然他们得了天下,又能给娘子几分礼遇?”
是日,李三娘子的副将收下窦建德聘礼之事传遍天下。
不同意,但也不反对,作为一条后路的备选。
与其他势力相比,他们能拉拢三娘的东西只有血缘亲情。
主张内吵成一团。
“娘子的父兄与窦建德同争天下,逐鹿中原,若窦建德得了天下,娘子的父兄能落个什么好?”
但李琼华却淡淡看着书信,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简直胡闹!”
“娘子若真降了他,那才是种了窦建德的
计!”
李琼华颔首,“去吧。”
亲卫一撩衣袍,跪地请命,“还不如降了窦建德,
太子妃
未来的皇后去!”
――那是暂时搁置的意思。
李建成气不打一
来,“三娘是有夫之妇,怎能收受窦建德的聘礼!”
重点是天下英雄全
发现三娘的存在,且意识到三娘的能力世所罕见,用以高官厚禄甚至不择手段也要将三娘拉到自己阵营!
【可她是李渊的女儿,她没有任何封赏,让她指挥原有的队伍就已经是对她的格外恩
。】
此话一出,顷刻间在主帐内引起轩然大波――
“古往今来,废后废太子的遭遇有多惨烈你们难
不知?”
是日,李琼华的副将腾水瑶收下窦建德送来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