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泉喝着冰拿铁问。
金枝琦也确实想喝水,就没有再推辞,“谢谢。”
金枝琦慢了一拍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尽
已经努力克制,男生一靠近她还是会忍不住紧张。而这些,原来她都看在眼里。
“嗯,”当着陆泉的面,金枝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眨着大眼小声
:“进娱乐圈赚钱快,而且我长得还可以……”
“本来你需要背那么多台词已经够辛苦了,其他事就没必要忍着。”
陆泉的本意并不是为了她的感谢,便停下脚步,略显强势地问
:“如果忘不掉呢?”
明天细改,下章争取搞点黄色。
“我可以尽量帮你岔开和他对面的时间,但忍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甚至会不断恶化,再在最糟糕的时间点爆发。对你,对这场戏都是定时炸弹。”
……
“诶--”陆泉不禁惊讶地皱起脸,“看来人以群分这句话,还是
有
理的。”
“你继母对你很不好吗?”
“发
出来就好了,没事的。”陆泉轻柔地摸摸她的
,任由她紧抱着自己。
旁的树影摇曳,沙沙响起的摩
声掩盖住女孩轻微的抽泣。
但在见过她出丑又救了她、明明之前还恶意找过茬的陆泉面前,她却完全不知
该如何应对。只能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刺猬,敛着尖刺抽动鼻子,在陆泉
边无措地嗅来嗅去。
目送她离开,陆泉一个人慢慢把咖啡喝完。看来,金枝琦是真的想进娱乐圈。
但听陆泉问,她还是闷闷答
:“因为她生儿子了。怕我分家产,自然看我不顺眼。”
听她把自己归为“
得好”的一类,金枝琦心里忍不住生出些开心,嘴上不屑
:“没关系,我也看她们不顺眼。等我将来火了,就跟她们一刀两断,不让他们占一点便宜。”
对上她疑问的眼神,陆泉主动答
:“和我
得好的,一般家庭情况都很惨。”
“再过段时间就好了,自然会忘记的,”被在意的感觉轻轻挠着心,金枝琦忍不住笑了笑,不忘加一句,“谢谢你。”
“我不能哭的,一哭眼睛就
,丑死了。”
“所以,”陆泉走近她,轻声问
:“要和我谈谈吗?”
坐进地铁站附近的咖啡厅,金枝琦不禁低
羞耻地拨弄起刘海,似乎想把它拉长点好遮住发红的眼
。
只有在被噩梦惊醒的无人深夜里,恐怖黑影抓在四肢的
感和野蛮力度,让她止不住地冷颤。那些指印也似一层恶臭的淤泥,怎么也洗不去记忆中恐惧绝望的气味。
金枝琦压着嘴
望向她关切的眼神,心中摇摇
坠的防备终于如落叶般自然飘落。她差点被侵犯的事在学校里没有一点风声,她就知
陆泉是值得信任的。又被尹玺放权庇护,她才幸运地得以
息,能维持住表面平静,没有在家人、同学面前
馅。
“我和同学在外面玩。不会太晚,嗯,我知
了。”
“嗯,再见。”
对上她转过来的眼睛,“前天你看见罗屿丰的时候,都快紧张得说不出话了。这几天他忙着
设计初稿倒是什么关系,可之后他肯定会常来活动室和大家一起讨论的。”
陆泉好笑地撕开
纸巾递给她,“用这个敷敷看,不知
有没有效果。”
这可不太好。
她便支吾两声,“我继母会挑我的刺。”金枝琦向来不是个喜欢袒
内心的人,刚说出口她就别扭起来,这些不讨喜的话讲出来干嘛?
一听这话,金枝琦也忙点点
。她发现陆泉虽然长得不食人间烟火,其实十分现实主义,果断又有主见,
让人安心。
―――
被打开了委屈的阀门,金枝琦鼻尖发酸嘴一瘪,就直扎进陆泉怀里。
陆泉直接点出这件事的隐患,
下语气,“而且既然你这么看重这次演出,总该以最好的状态上台,才能不留遗憾吧。”
“所以,你是想进娱乐圈吗?”
金枝琦并不是个乖巧的人。平时能说会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心里更是九曲十八弯,
感得如同蜗牛
角。在石碧洲和元师文面前,她知
玩虚的没用,便认真踏实地展现自我价值。
“那也不行,该你的就是你的,要走也要拿了再走。”
陆泉也不再多问,“有事随时联系我,别太累了。”
陆泉正要笑,金枝琦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她摸出手机便一呆,“阿姨。”
她接过去按在发沉的眼
上,酒
带来点舒服的清凉,“反正不消下去,我是不想回家的。”
可没说几句,电话就挂断了。金枝琦又没了刚刚的灵动,恹恹地扔掉
巾,“陆泉,我要回家了,家里
。”
见她只闷
喝水,陆泉便主动挑起话题,“排练的时间表我刚刚发到群里了,你有对手戏的演员我都安排的是女生,要是还有什么不方便的,一定记得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