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臉上的溫度遲遲不退，小士索將錯就錯，走了出去。遠遠看見提了食盒的小廝，還莫名有些不自在，索放輕了腳步，正要悄悄從他們邊路過，卻見一個丫鬟匆匆出現，攔住了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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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之間的撩閑，小士無心參與，偏偏走到兩人後的假山時，一個熟悉的名字鑽進了他的耳朵。

        “青妹妹，你還不明白哥哥的意思？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終歸還得給你擔上些許風險。所以，想讓哥哥辦事，你總得拿出點什麼，對不對？”

        “小閿哥哥，四小姐現在都急得上火了，您看青妹妹，臉上都是主子留下的，求求哥哥，您就說，怎麼才能幫上妹妹的忙，好不好？”那小丫鬟哀求。

        宴？

        宴說著話，不自覺地了一下。

        小士停下腳步。

        “……可曾聽說過宴？臉倒是生得絕色，可惜天生一副狐媚托出的子，子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都服侍過好幾位老爺了，還和大少爺勾搭不清。聽大少爺邊服侍的小哥兒說，也是大太太得嚴，大少爺人年輕又不曾經事，被她那雙又細又長的用力一絞，連魂魄都給絞碎成一團粥了，這才拋了頭面風度，死活折騰著，鬧著要娶她為妻。”

        說完話，小士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在暗示宴什麼，登時鬧了個大紅臉，乾咳幾聲，匆匆起，“我我，我去看看膳食送到了沒有。”

        他一個主子，想出來就出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和婢有什麼好解釋的！

        “是不是，她說的服侍，和你的服侍，不一樣？”

        聽了段公子一席話，對男女之事有了些許概念的小士，看到宴輕輕絞著那雙煙霧一般的眉，一副愁雲慘澹的樣子，此刻也跟著似懂非懂地探討。

        好你個外白內黃的段公子，來了一趟，她純潔的小士居然就開始肖想她的體了！

        “我沒有和別人說你服侍的不好。”小士不知不覺地被她帶著走，“這、這種事，我怎麼會和別人說。”

        她在這裏暗罵著段公子，而外白內黃的段南鳴，已經握住了手裏的珊瑚紅簪，神色陰晴不定地撫摸著簪，最終下定了決心，將簪子進了懷裏。

        “那為何，嬤嬤一直在教訓婢，說婢並沒有服侍您？宴明明服侍了啊……”

        她雙膝一彎就跪了下來，仰著臉看他，“公子，婢已經很努力地服侍您了，您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說婢服侍得不好？”

        宴一張臉生得絕色，微抬下巴看他的時候，眼角委屈地一彎，活似阿爹以前養過的一只小狗，看起來可憐巴巴，煞是動人。

        那丫鬟神情狼狽，衣衫淩亂，臉上還帶了些許的紅印，面帶激動地和小廝說著什麼，可小廝卻不急不慢，角帶著悠閒的笑意，慢吞吞地回復了幾句。

        小士匆匆出來，快要走到院門口時忽然頓住，有些後悔自己剛剛出口的話。

        林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