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和她一起,再如何生死攸关之时,再如何艰难无比的
境,永远不用担心的就是她会
你一刀,甚至能给予的比之你自己预期的还要多得多。
自己走尚且困难,还要带着一个化神修士,兴许这个化神修士还极度不
合,那简直是拿自己的
命开玩笑。
这当然是气话了。
放了肯定是不行。
只是,连意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落忍。
“哼,那简直是个榆木疙瘩,要我说,就把他关在这个院子里自生自灭就是了,化神修士,还怕他死了不成?”
可是,她连意好不容易替他们九人求来的这一世,唯一的一世。
一这辈子他一心向着邪魔,一个化神修士的破坏能力绝对不是成可一个金丹修士可以比拟的。
只是这么一来,局面倒是有些僵持了。
她好话说尽了,他要是实在想死,就让他自生自灭去。
自那次闫枉提前发现宗门有异,并且非常聪明的预测到可能会有人暗杀于他。
这话就是给承诺了,不会随便像丢垃圾一样丢了闫枉。
连意想想就脑壳疼。
化神修士的果决和他们的修为果然一样的优秀。
这边是师父,那边那个,只要他还没有中太多邪魔的毒,她就不打算放弃他,说不准也会变成自己人呢。
所以,连意望望院子上空的一方碧澄的天空,没敢接话。
而且那位毕竟也是化神修士,他们在这说什么,他可是听得见的。
她内心深
是不舍得的。
这要是换成其他什么人,便是那无挟吧,连意也不会有这么多耐心的。
可是
为徒弟,这话她能说么?怕是要被逐出师门了。
这么死了,以后可就当真是尘归尘,土归土,再也没有了。
闫枉如今拒不
合,也是
让他们
疼的。
“罢,我再想想法子,真要是他还是不受教,不识相,打昏是肯定要打昏的,不过到时候我们就多吃点苦受点累,只要我们还活着,尽量保他一命就是,缺胳膊断
什么的,我可就不负责了。”
白凡轻轻叹了口气,这就是连意有别于旁人,值得人心甘情愿的追随的特质之一了。
这事就怎么说呢,化神修士之间的梁子什么的,她想她还是不要插手了。
她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什么,
:“他不是苍淼界的吗?我回去把他的祖师爷带过来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理。”
他温温一笑,却说着残忍的话:“实在不行,这厮还是这幅不死不活的德
,那就给他打昏了带走,真遇到危险丢了就是。”
这一世,便是他是化神修士,他们这边人多势众,死也是可以让他去死的。
连意:“……”
如今闫枉这
份,想要在广眉半界得到自由那是没可能。
任遥飞极难得的又很不淑女的翻了个朝天的大白眼。
但这是得月啊,前世和她一起死的得月。
连意心里一下子高兴起来,这一高兴,思绪就通畅了些许。
任遥飞觉得自己像是被他当傻子耍了,啥事没干成,还成了最后一个回来的。
还好,白凡一挥手,顺利给她解了围,
:“这些你不用
心了,我去跟他聊聊看,我跟他说得上经历有些相似,没准我能知
他心里想什么。”
对于骄傲的凌霄宗前任掌门首徒,一涯之主,任家实质的掌权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以她来看,闫枉这种不识相的,就要布个困阵把他关在里面三五百年的,憋也憋疯他。
她微末之时如此,得势之时如此,生如此,死如此,别人都在变,只有她,前世今生,生死茫茫,她从未变过。
就很难抉择,干脆当没听见。
他坚若磐石的心不知怎么的,就有那么一丝丝极为细微的酸酸的感觉,不自觉的,他语气和缓下来:
带去眉昆界,走那个通
?
可怜她傻不愣登的,等到大家都回来了,连意回来发现师父还没回来,特意发了传信符给她才发现自己成了个笑话!
眼见她沉默,眉眼间似有些说不清
不明的悲怆之色,白凡脸色一柔,连意所思,他大概都能猜到。
而他立刻果断摒弃了他正常会走的那条必经之路,选择绕了一大圈提前回宗害任遥飞空等了很久后。
这梁子就结下了。
连意:“……”
再说,说起来,师父心里过意不去的是她的面子,其实总不能你在那儿守株待兔,人家就非要蠢到当那只撞树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