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这个世界还是魔法世界，伯尼尔龙甚至是必修课。

        红棕色眼眨巴眨巴，汽笛一般的鸣叫声：“呜――呜哆呜――”

        窗外面，一个篮球那么大的金色的竖瞳转了两圈，布满颗粒的红棕色眼眨了眨。

        “现在情况比较麻烦。”池鸣从她手里接过洗衣篮，“我们研究所暂时还没有那么大的场地……这样吧，之后看能不能和它沟通一下，让它降落在我们定好的地点，我去申请一个大点的野外研究区域。”

        窗外，好像，有一只。

        池茉站在他边，手里捧着洗衣篮，小心翼翼问他：“哥，你在研究所研究的，是龙吗？”

        震动还在持续。

        床边的三角区大概会安全一点。

        这样那只伯尼尔龙就算突然发狂不听人话飞落下来，在一楼还有地方可以逃跑……

        三个小时后。

        池茉：“……………………”

        池茉等了好一会儿，最后池鸣没来，来的是陆嘉白。

        窗外传来“呜――”的一声长鸣。

        他们研究所这么厉害的吗，还能单独划一个区域出来研究？

        只睡了不到一小时的池鸣，在楼晒他刚洗好的床单和被罩。

        她发现自己的飞行小钝好像还和以前一样。

        伯尼尔龙。

        后腰中间了开叉的设计，腰带把开叉扣在一起，狮子的尾巴从腰带下方的开叉里伸了出来。

        这天不需要穿校服，陆嘉白穿了一件领口带些花边的白色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短里。

        小铁盒形态的小钝扁扁的，只有半个小文盒那么大，完全可以进随的包包里面。

        几个小时之前，只是飞到他们居住的这栋大楼附近，就引起整栋大楼剧烈震动的大家伙……在她友好耐心的沟通之后，已经远离居民区，飞到天空之上。

        池茉颤抖着手，在这短短得三十秒内，本来不及多想什么。

        人们见到龙，就像见到了星雨一样。

        池鸣终于醒了过来。

        他先是看见自己的白色睡衣领口被自家妹妹沾了牛的手揪成一团，再看见自己的被子床单全都被拖到地上，连带着他整个人也被揪到一屁坐在地上，和自家妹妹隔着被子作一团……

        池鸣又深一口气：“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伯尼尔龙语？”

        “哥哥哥哥快醒过来啊――”她的声音都开始变形，“地震了！！！”

        池茉出门前，把放在床柜上的小铁盒也带着了。

        而他们这些被污染影响过、或是和污染密切相关的人，才能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稀奇地仰看看，并不觉得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翻上去的牛，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着急忙慌地扯开池鸣的被子拽着他的睡衣领口一阵疯狂摇摆。

        池茉：“……好哦。”

        ……

        池茉摸摸鼻子，小声说：“就在前几天。”

        就像陆嘉白说的一样，普通人本察觉不到污染的存在。

        池鸣解决完让洁癖发麻的事故现场之后，就让池茉先去住宅大楼外面的咖啡店待着。

        池茉的求生本能刺激着她，让她想要起就从屋子里跑出去。

        “不是告诉过你吗，是污染！”池鸣带着烈的起床气不客气地拍了她脑袋一把，“这龙也是因为污染出现的。”

        震动停了下来。

        池茉立站起来：“地震了哥！！！”

        市区里出现了这么大一只龙，飞过来几乎遮天蔽日，竟然都没有引起什么恐慌。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遮天蔽日地盖在他们整栋房子上面，把所有窗都慢慢捂住――

        ……现在已经在高空中飞行两个多小时了。

        池茉踩着池鸣的床单和被子，冷静了两秒，才伴随着那声长鸣缓缓地回了一句：“……哩多呜啤噗噗？”

        池茉和池鸣同时抬起眼，看向窗外。

        但她哥哥还在这儿呢，她拽着池鸣的领子，连拖带扯地把他从床上扯了下来――

        池茉：“…………”

        她仰朝着天空看了一眼。

        他把床单扯平，才转过来从鼻腔里重重地长出一口气，继续对池茉说：“上次我们所长过来想邀请你加入，也是觉得你和伯尼尔龙的污染有同一种气息……池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