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烟火彻底没了声息，她才慢慢地说，“哥哥，我的愿望从来没有实现过，许愿毫无意义。”

        一点燃仙女棒，他将火花四溅的仙女棒递给她，笑，“拿着吧，客送的，不玩白不玩。”

完全有迹可循，从来没有人像他一样不带任何私心地护着她的安全，照顾她的生活，甚至包容她的叛逆，教会她抽第一烟。

        下了车后，温凉年坐在石墩上，看着温平允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仙女棒。

        “你可真懂我。”温凉年感觉有些冷，索偎入他怀里，语气蔫蔫的，“我不喜欢温家，也不喜欢你的亲戚，更烦自己的父亲和哥哥。”

        温凉年望着他，眼神淡淡的，“我买了新的丝睡裙，还没给你看过。”

        温平允载她去了附近的河堤边，那里也有几个人在热热闹闹地放烟火，他们刻意避开了人群，到另一较静僻的地方去。

        温凉年摇，看着烟火逐一升空，在漆黑的夜空里轰然迸开出一朵朵烟花。

        温平允替她搓热掌心，柔声说，“那就想办法脱离温家的掌控，高考要好好表现才有这个机会。”

        很快地，温凉年迎来在温家的第一个新年。

        温平允笑了笑，倒没说她无趣，逕自从后座搬了一大盒烟火到不远，他点燃烟火，并坐到温凉年的边，问她，“想好新年的新愿望了吗？”

        温平允无奈地哄她，“大过年的，别任。”

        温凉年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正有这个打算。”

        河堤边上风大，他们坐在岸边了一阵子的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温凉年打了个嚏，温平允才将她抱入车内，准备带她回去。

        温平允带着她去父亲那边过年聚餐，见了温家的几名长辈，虽然温凉年的份尴尬，是二的女儿，可因为温青云和温平允的态度，温家的亲属们也不好冷落她，只得端起笑脸给她发了红包。

        在温平允关上车门前，温凉年拉住他，“不要再带我回去见你那些鬼亲戚了，他们那张嘴脸看着就烦。”

        温平允低笑，动作轻柔地吻她的嘴，无声答应了。

        温凉年以前发高烧时，昏脑胀浑浑噩噩的，在医院里紧紧牵着他的手不放，男人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裹住她的手掌，取笑她发了高烧就变了一个人，这么没有安全感，非要抓着他不肯松手。

        温凉年接过，静静地盯着仙女棒，也不甩着玩，就是出神地看着火花逐渐燃尽的过程，温平允递给她几，她就盯着几。

        反正总有一天能成的，不差这点时间。

        谢征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大概没有一个女孩子不会对这种男人动心，以至于她想抹除掉对他的情感得花上不少时间。

        温凉年没有拒绝，她看见温平允的车子后座放了些烟火与仙女棒等类物品，猜测温平允是要带她去放烟火，比起待在屋里跟那群温家人干巴巴地打交，她宁可出去外面透气。

        *

        温平允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徐声，“那好，你的愿望太恶毒，不实现更好。”

        温平允知温凉年不怎么喜欢跟其他温家人打交，便在晚饭后找了个理由带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