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若不是我的翩翩,那你是谁?”
花粉钻入他们的鼻子里,夜魔和蛇妖二人眼前浮现迷幻之景,只见数十个
披薄纱的秀丽男子侧躺在床榻上向他们勾手,“夜魔大人,蛇郎君,
家们等候多时了……”
他的翩翩练的是剑
,对敌从来都是以剑克之,他从未见过翩翩用过这样的术法。
桓长明怒视冥君,“你如此着急想让他走,是不是心虚,因为他就是我的翩翩对不对?”
“翩翩,你不认得我了吗?”桓长明殷切的解释,“我们曾是同门,还曾是爱人和……夫妻。”
桓长明的剑毫无用武之地,他将翩翩方才使用的术法看的分明,“你为何会用这样的术法?”
冥君赶忙去看神子的脸色,发现神子古井无波的眼中仍旧未有半分波动,这才稍许安心。
早已没了感觉的
伤,此刻被他轻轻一扫,桓长明便觉得那
灼热的焚烧之感又卷土重来,他摸了摸脸上的疤,
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厌弃我?”
冥君推搡着少言要走,“不必和他多
纠缠,我们快走快走……”
“魔尊说笑了……我与路翩翩素不相识,何来心虚之谈?”冥君咳嗽了一声,“我
边这位的
份,不方便与魔尊细说,不过他……确实不是路翩翩。”
“这是不是代表,你还识得我,你心里还有我?”
少言没理他,和冥君飞
离开。
桓长明心下思绪百转,这张脸一定就是他的翩翩没错,一定是他们没见的两百年里,翩翩的
上发生了什么事,他才会有这些变化。
少言收回藤蔓,夜魔和蛇妖从半空中掉落狠狠摔在地上,二人面上却痴迷的笑着,仿佛正在
着什么美梦。
少言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
什么?”
“那他为何和翩翩长着一样的脸?!”
夜魔和蛇妖如何禁得起这样的勾引,色迷心窍的连忙爬了上去。
兵不血刃就轻易的收拾了两
大妖,九幽惑世余下还打算看热闹的人,霎时抱
鼠窜,场面一片混乱。
少言看着他的眼睛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不是什么翩翩。”
他认定少言就是路翩翩,迅速追出去,将他们拦在九幽惑世的长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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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长明迫不及待的想去牵翩翩的手,生花藤蔓忽然从翩翩的袖中飞出来袭向他,他提剑的手又放了下去,任由藤蔓将他捆住。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就算有长相一样的人也不奇怪,还请魔尊莫要再为难我们了。”他示意少言赶紧走,“更何况魔尊已经得到了婆娑珠,此行目的也算完成了……”
少言瞥了一眼桓长明左脸上的伤疤,“夫妻之谈,未免太过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