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比熟悉的声音让越楚楚怔愣了半天，她没想到霍修然的记忆里，竟然还会出现她的爸爸。

        越楚楚总算想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高中时期他们学校那么多被要保护费、被非礼的学生，她连一个不良的面都没见到过，安全得不得了。

        突然一个结结实实的拳击中他的脸颊，力之大，让黄甚至听到了自己颧骨崩裂的声音，踉踉跄跄后退几步，牙齿松动，呸地一声吐出血色的口沫。

        扔下这些话，越爸爸拂袖而去。

        霍修然翻过栏杆，长手长脚，轻巧落地，凉风习习，树影婆娑，咔嚓一声，他点了一烟夹在手里，左手插在兜，慢悠悠走着，要不是过于俊美的容颜，走在街上绝对会被当成街边二子。

        “你就是一直跟着我女儿的那个臭小子吧？”

        越爸爸不耐地打断他：“你还是学生吧？不好好上学，成天跟着小姑娘，算什么？你哪个学校的？”

        霍修然的拳骤然握紧，知面前人份之后，又缓缓松开。

        “我警告你，我们家不是好欺负的，赶快远一点，别靠近我女儿！”

        这个时候她爸妈的创业正在上升期，给的零花钱越来越多，却没时间她，但这不代表他们不关心自己的女儿。

        越楚楚依旧对这段记忆没有印象，毕竟走到最后霍修然也是安静地护送到她家门口，没有试图和她说过话，唯一出格的是她买了一杯草莓味的茶，他也买了一杯，因为太甜了，喝的时候还皱了眉。

        “C中？”

        那个黄是当时高三的校霸，确实有很多兄弟、手下，      被霍修然破坏好事后，气得爆炸，立刻召集十多个人，发誓不把霍修然打进医院就不在C中混了――

        “你是……楚楚的爸爸？抱歉，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

        从那天起，都是越爸爸开车来接越楚楚放学了。

        迎接他的又是另一记沉默的拳，打得他摇摇晃晃，眼恐惧。

        嚣张的黄被这一眼吓破了胆，抖抖索索：“你、你给我等着！”

        越爸爸从保姆那里知有个小混混每天跟着女儿回家，吓得心惊胆战，幸好自己傻乎乎的女儿还没出什么大事。

        “叔叔，我是C中的。”

        出乎意料的有礼貌。

        “可恶，你这个臭小子，才高二就这么拽？也不问问我是谁――”

        退学之后，霍修然就彻底消失在越楚楚的世界，虽然，在此前，他也从未出现。

        一听到这个最差的学校，全是氓混混，越爸爸脸色铁青。

        明灭的星火在透明纤长的指尖动，他缓缓走在少女的后面，影子被拉得老长，有时会地合在一起，就像他们意外交织的命运。

        霍修然在一片黑暗中抬眸，漆黑的眉眼，烈的戾气，像是荒野里捕猎的凶兽。

        “我们家楚楚是你能肖想的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多远多远！”

        “砰！”

        越楚楚记忆里的爸爸永远是带着笑的，着金边眼镜，很和煦，没想到在面对霍修然的时候，一贯温柔可亲的爸爸会严厉成这样，      声音里都仿佛结着冰碴。

        不过这个不良少年目不关心保护费，也不关心泡子，只场外面的那条小路，规定谁去脸谁就是找死。

        不过就算她有所察觉，也会觉得那个抽烟的高个子男生跟在后面很恐怖吧。

男生边抽烟边色咪咪盯着少女鼓胀的，烟屁一扔用鞋踩了踩，笑嘻嘻就要翻墙过去，找她聊聊。

        他跑了之后，无知无觉的少女也走远了。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霍修然一战成名，成了C中有史以来最能打的校霸。

        在一个稀松平常的晚上，霍修然远远望着越楚楚安全回到家，正准备离去，被越爸爸拦住了。

        “我们楚楚成绩那么好，以后是上名牌大学的，你考个本科恐怕都困难吧？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就不要耽误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