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我此生唯一的画展。”顾易笑了笑，“无论卢绮和吴璋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能辜负你为我办展的心意。”

        但吴璋怎么会忽然搭上卢绮的呢？难卢绮知她跟吴璋闹翻了？

        至于吴璋跟她透到什么程度，顾易并不确定。不过就算卢绮知了她有仿画嫌疑，也没有证据。

        杜荆月见顾易是吴璋的学生，自然以为签下吴聿恒是顾易的想法。

        “他手上有一幅吴璋的仿画。”

        安德烈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的事被发现了，没有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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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卢绮似乎早就准备，“我跟吴璋老师沟通过，他的门生顾易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有足够的能力帮助吴聿恒在短期内创作合适的作品。”

        然而他的据理力争并没有效果，只要展览还没有正式执行，那么一切策划都是灵活可变动的，作为项目人必须要尊重资方的建议。

        “我们再加一幅画怎么样？”顾易对安德烈说，“你认识冯文津吗？”

        她想了想说：“既然这样，就试着加进去吧。小吴的画确实还不错，我很期待他的新作品。”

        在她面前他毫无办法，只能任她拿。

        这么就意味着明目张胆与吴璋对着干了。

        “我们的展品基本上已经敲定了，忽然再加入一幅画，甚至是主打画，会破坏我们整的策划。”

        毕竟她的目标不是卢绮，而是眼前这个人。

        “你想好了？”

        她其实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昨天就是故意晾着他的。

        “但我感觉卢绮多半知我跟吴璋闹翻了。”

        顾易摇了摇，虽然吴璋对她有气，但还不至于为了她一个小人物，这么大一个摊子，还把吴聿恒牵扯进来。

        下了会之后，顾易拉着安德烈开了个“小会”。两人在会上被卢绮摆了一是小，但卢绮和吴璋的真正目的是大。

        昨天顾易质问他是否在考验自己时，安德烈还以为她不懂他的心。

        连杜荆月都开口了，安德烈更无法拒绝了，只能着接下。

恒也不知。这一切只可能是吴璋在背后作。

        安德烈自然不想为吴璋嫁衣，更毋庸说这个潜在情敌吴聿恒。

        这个信号对顾易来说无疑是个威胁，但未必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转机”。

        “况且，这位画家的近期作品并没有符合‘镜像’这个选题的，临时画的话，也无法保证质量。”

        晾着他，让他患得患失，感觉到自己对她有多么依恋。

        顾易只这一句，安德烈就懂了她的想法。

        “会不会是吴璋要针对你？”安德烈猜测。

        另外两位投资人早就跟卢绮谈好了吴聿恒的商业蓝图，自然全力支持卢绮提出的要求。

        顾易脸上尽是得逞的狡黠，安德烈败下阵来，无奈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