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边那小女孩儿，还是个呢，怎么样？干她们这行的，让经验老的前辈教上十天半个月，还不如直接扔给男人睡个几晚，像她们现在所的，就像纸上谈兵，而新手最需要的却是迈出实战的第一步。”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碰这种事的。他的世界只有杀和逃两个字，自己都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又怎么去顾得上别人。有同行劝他偶尔找点乐子，发一下，他拒绝了，为了时刻保持清醒的脑，他必须舍弃某些东西。

        “菲，就是你，快点过来，从今晚起你要好好伺候这位主子。”花圣走回他的座位，把之前刚铎丢下的钱袋收好，出满意的笑容。

        此话刚说出口，两人心里同时一惊：

        “哎，老朋友，你知我要的不是这个。我是个重视长远利益的人，我的意思是，让你投资，会比给我这些好。”

        花圣已走至刚铎旁，刚铎对他耳语了几句。花圣听完，先是有些不可置信似的看着刚铎，接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抱歉，本来想割下你那烦人的的，可惜没看准。”刚铎随手一丢，那匕首又划了违反物理学原理的轨迹回到鞘中。

        “只要能让她的技巧熟练提升，不你想知什么情报，我都会力所能及地帮助你。”

        看到刚铎陷入困惑的神情，花圣哈哈一笑：“不会吧，我的老朋友，你开始关心一个女人了，是吗？”

        “天啊，看到她我居然会想到可儿？不行……我怎么能……”刚铎使劲皱了下眉。

        男子还没来得及起，“铛”的一声，一把匕首插进他两之间的沙发上，吓得他立刻又坐了回去。令他再吃一惊的是，那匕首竟跟着了魔一样，自己了出来，回到刚铎手里。

        “再加一个条件。”刚铎说着，打了个手势，示意花圣过来。

        -

        刚铎看了看菲的样子，“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两女也都吓了一，戏也不了，偷偷摸摸溜到更远的地方，一边小声议论着什么。

        “你不冷吗？”

        不知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还是听到钱发出的特殊声响，两女同时转看了过来。

        “可是……你看花圣有多怕他，要是我能让他心疼我的话，以后我就再也不用怕花圣了！”

        谁知刚铎的听觉远比常人灵，他的脚步也因此停顿下来。

        戒多少年的都是一点用都没有！这是本能！本能啊！

        “有什么好笑的？我半年都找不到的人，你到底能在多久之内找到？”

        “免了，我住不惯这种地方。”说罢，刚铎倒是颇为豪爽地一个金币袋子抛给了他。

        刚铎无言以答，躲在角落的菲更是羞涩得抬不起来，以为是在说她呢！

        “啊，没事的，这里不是大厅，无所谓……”

        “他真的在关心我！”菲想。

        而到了此刻，刚铎才意识到，他竟然可以为了一个人，而去碰一直被自己视为禁忌的领域。

        “嗯？”

        “我喜欢他！”少女的声音很小，已经是耳语，但她的语气十分激动。

        “……哎哎哎你别走啊老朋友！难不成你喜欢男的？”

男子被刚铎毫无表情的话语弄得有些不自在，他以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让自己的坐得靠前了一些，“老朋友啊，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在帮你，你也该回报我了吧？我要求也不高，消息回来之前，你住在这里，多招几个女人陪着，就当付情报费了，也好让她们见识见识你那――”

        “投资？”

        “停一下……”

        但是，当菲坐在他腰上，用并不熟练的动作在他的膛上点缀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花之语，这个以女人的“贴服务”为商品的地方，不存在因为某个服务者是个生手或年纪尚轻，就是糟蹋或伤害的说法。这本来就是她们的命运。

        “菲，你必须明白一点，入了这行，千万不要对任何一个男人动情！”贝一脸严肃地训诫。

        菲赶忙跑去捡起衣服套在上，那边花圣已经在门口促了：“我带你们去楼上最好的房间，快跟上。”

        刚铎和菲的境很是尴尬，跟花圣走后，房间里独剩贝一个人，她望着门口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是在羡慕，还是替菲感到可悲。

        “没什么。”花圣了鼻子，“还是提点你几句吧，越明显的，越容易被忽视。她是一滴水，她进了一片湖泊里，你就以为她失踪了或者死了，其实她就在你附近……我是说也许。”

        菲又惊喜地抬起，撒开贝的手一路小跑过来，直到站在刚铎面前，又变得扭扭，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