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我在英国。”于鹰简短回答了,“前段日子,我家附近的美术馆刚好有印象派的展览,我给你带了几本画集回来。”
“啊?真的?”若秋拽住了自己的
发,他是怎么叫得出口的!
“嗯。”若秋点了点
,大脑还是一团浆糊,心里却莫名有了一丝希冀,他没挂电话,对面那人也没挂电话。
“你怎么知
……”听到这里,若秋终于觉得心里好像被猛地撞击了一下,记忆的地壳在松动,他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低下了
,眼眶直发酸,“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以前……”
若秋彻底懵了,这人嘴里没一句真话,但为什么总觉得他好像在对自己生气?难
他不希望自己提这些话题。
“……是。”没想到对面犹豫了一会儿,竟然答应了。
就这样又僵持了一会儿。
对面那人的语气不是很满意,若秋听完一阵心虚,更不知
该怎么叫了。
心脏许久才平息到了正常的
跃。
“嗯。”若秋听到了于鹰那边飞机广播的声音。
“你要是不挂电话,我就默认你是在想我了。”于鹰压低了声线。
“你……可以叫我若秋,我……我能问一下,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吗?是我先追的你,还是你先追的我?”
“等我回来。”
“对,是假的。”对面的人的语气越来越冷漠。
若秋只觉得这人好奇怪,逗了自己,却还是不开心。
若秋在病床上呆呆地坐了会儿,又翻来覆去把手机看了一遍,手机里除了这个号码什么都没有。
“啊?好,我先挂了。”若秋心一慌,抬手就把电话挂断了。
“小哥哥……”对面的人重复了一遍这个称谓,又像是放弃了似的叹了口气,“行,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我说过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会记得所有事。”那人没有等他说完话,“所以不要对我说对不起。”
“假的。”于鹰的语气还是闷闷的。
“我们在音乐节上认识,你喝醉了酒,抱着我不撒手,还咬了我的手,说每月15号要跟我
一次。”
“这个……不会也是假的吧……”
“那我以前……是不是叫你……呃,老公?”他赶紧在脑内搜刮了一些狗血电视剧里的废料。
”气氛不对,若秋想了想,虽然不知
为什么,赶紧
歉肯定没错。
那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冷漠没能维持很久就败下阵,“你之前……很喜欢看画集。”
若秋赶忙换了个话题,“你现在不在岭安吗?刚我听医生说你等下要上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