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长出一口气，从桌子里抽出块镜子，拨开发，照着自己额。

        老太太好半天才抬起：“你别骗我，真是见义勇为吗？你是不是被谁欺负了？班上同学是不是看你成绩差……”

        老太太字不认识几个，检查的倒很认真。一个空一个控空的看他写了没有。

        “。”陈也问。

        老太太瞪着他，伸手就把他的手扯过来，摊开了那手看了半天，才骂了一句：“小王八。”

        耗费半个小时，他终于靠着语文书东拼西凑的凑满满整张卷子。

        然后交给老太太检查。

        老太太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红了。

        “去吧。”老太太看着这张被写完的卷子份上放了他一，“早点回来，明天还得考试。”

        “不许欺负同学。”老太太又说。

        陈也：“……”

        陈也手指长，因为瘦，骨节很明显。所以骨节上的淤青红特别突出，看着有点吓人。

        “我没事。”陈也没伸手，“我自己过药了。”

        陈也蹙着眉，叹了口气：“你干什么，我真不疼啊。”

        老太太没说话，细细把药在他手指关节上抹开了，又慢慢低下了。

        “，快看。”陈也惊喜伸手指向自己门外客厅里正演着的电视，“沈腾出来了！”

        “陈也，我下晚自习了，我妈了菜，下来吃点东西！”

        额右边紧贴着发有个伤口，不大，但特别疼。

        “一个都不会。”陈也说。

        “看书了也不会。”陈也抽了支笔放在手上转。

        应该是昨天扑过去的时候磕石上还是哪儿了。

        “想什么呢？。”陈也哭笑不得，“谁敢欺负我啊，我一个打五……不，打十个。”

        “手给。”老太太调好了药。

        “太难了吧，我每次也都及格了，可以了吧。”陈也叹气，接着又小声说，“东子还经常不及格呢。”

        “是，他倒数第一，你倒数第二。”老太太说。

        “不会看书。”老太太提着个小药箱，推开门进来了。

        幸好还能拿发遮住。

        “陈也！”楼下传来程进东的呼喊声。

        “看着这样，其实不疼。”陈也想收回手。

        陈也叹着气进了房，翻出新班主任天天拖程进东送过来的资料卷子。

这次要上70分！”老太太跟在他后说。

        陈也看了眼老太太全是白发的发，反应过来，接着费劲的弯下腰去找老太太的脸。

        陈也又扒拉好额前的发，低开始填卷子。

        老太太终于抹了把眼睛，提起神去客厅追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