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江惩便笑了,他恶劣的很,不知是真是假的说:“还有习宇跟贺虔。”
冷不丁的,孔叙有点接不住,江惩一向独断专行,就是带她去,也从来都不询问她的意思。
真是伸脖子一刀,缩脖子还是一刀,进有江惩,退有贺虔,哪里都不是她的栖
之地。
“想去吗?想去我帮你问问。”
江惩你一路顺风,早去早回。
可江惩无所谓,说带你去也行,走之前通知你,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
一起什么?
“我们住多久?”
孔叙不知
,裴
说是去出差,可看他这副样子,又不太像是出差。
三下五除二,她连
上的水都没来得及
干,赤脚要走出去,又在路过江惩时被人掐住脖子摁在了墙上。
“是啊,有点工作上的事要跟他说。”女人笑笑,温声安抚孔叙几句,说心情不好,就跟江先生出去散散心啊。
“那…那你问问吧。”盛情难却,孔叙无法拒绝裴
的一片好心,她看起来高不可攀,实际上是一个心
很
的女人。
她不放心,说那我也不去了。
我这就出来。
她又想起床
的那朵玫瑰了,有点生
,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的不愿出来。
孔叙当然拒绝了,说我开玩笑的,我在家等着你回来。
“只有我们两个去吗?”
孔叙笑不出来,随便找的理由蹩脚又可怜,江惩又叫她爱骗人的小婊子,随即说你放心吧,这次去没人碰你。
怎么对我都行,三个人…我真的…我真的伤心。
孔叙被他们磋磨走半条命下去,很累很累,眼
逐渐不听使唤。
“怎么说变就变?”
他抱着双臂,问孔叙磨磨蹭蹭的有意思?
哽咽着,女人说不下去,但可怜的样子不是装的,她面色苍白,眼里都是恳求之意。
不太确定,心里七上八下的乱,就说我瞎说的,你别当真。
“不好说,三五天吧。”
“看啊,所以我要你过来住,你在我这里,贺虔就没办法作践你了对不对?”
明知故问。
他怪她愚蠢,上床睡觉时还故意提起她的伤心事。
“是啊,江惩我真的怕。”
啊?
江惩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阵,没接孔叙的废话,上床睡觉时叫她洗完澡就过来。
猛地咳几声,一直到江惩松了手才平息下去。
“你能躲我一辈子?”
呸!
临睡前不忘讨好,抓着江惩的睡衣,说求求你。
“你知
我去日本是
什么的?”
我就这一条命,
碎踩扁,没了就真的没了。
直到门被人踢开,江惩的表情阴冷难看,居高临下的样子更有压迫感。
过几日他出差去日本,没说要带你?
所以等人走了,江惩就过来找她,带着点不可置信的语气问:“你想去日本?”
说起恐怖至极的“三人行”,江惩问她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放过我吧,我想好好活着有错吗?
吓得孔叙抱紧他,
声哀求,说不要了,真不要了。
没意思。
“嗯…不去也行。”
虽然假仁假义,但也所言不虚,贺虔前几天还发微信吓唬人,说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就那么害怕?”
“我以后再不磨蹭了。”
抓起他的手放在脖颈上,她病急乱投医,说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叫别的人过来,和别的人一起…
本来我也没有要去的打算。
有一瞬间她人神分离,灵魂砰的一声被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