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自己钻进徐然的被子里，然后……

        目送徐然离开，刚转过，秦婉就听见了下楼的脚步声。

        心里一喜，姐姐应该是标记她了，可她为什么对这几天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确实是在客房，姐姐也留消息说她要去公司了，让自己醒了给她打电话。

        “我早就发现了，哼……妈妈你瞒不过我的，跟我说实话吧？”

        也就意味着以后不能和徐然那么随心所地标记上床了。

        贴心的小棉袄低喝着豆浆，丝毫不知这番话对秦婉的影响。

        “不然出去吃吧？妈妈也是刚回家。”

        “你……你都知了？你知什么了？”

        秦婉的心里都莫名痛地难受……

        那女人是谁？秦昭昭醒来后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个问题。

        女儿没有发现……

        秦昭昭又想起徐然脖子上总会多出一些吻痕还有那次医院看到的抓痕。

        她自然地关上冰箱，挡住后女儿的视线。

        发情的热度已经褪去，秦昭昭回到自己房间，对着镜子观察起后颈的咬痕。

        秦婉暗地里松了口气，便主动帮徐然那个混圆谎，她真的无法一个人向女儿说实话。

        也是在这时，她突然听到关门的声音，心想原来姐姐还没走，便迫不及待下楼，却看到了妈妈。

        “妈妈你这几天都不在家？”

        秦昭昭哪知自己和秦婉都是被她的坏姐姐标记的，两人上都带着一起不易闻到的雪松香。

        “有点……我想吃小馄饨。”

        秦昭昭疑惑地问，她记得姐姐来那天妈妈不是还在家吗。

        可她为什么总觉得和姐姐欢好的时候房间里还有第三个女人。

        “妈妈？妈妈！我不介意有“后爸”的，我也长大了，妈妈应该多考虑考虑自己，我只希望妈妈幸福就好了。”

        好像只有真正爱她的人才会这么说，让她优先考虑自己，而不是考虑别人的感受。

        心里莫名紧张，秦婉发挥自己演员的素质，让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

        嘶……想不起来……好累……

        “醒了？饿不饿？”

        “嗯……你快走啦，早点回来……”

        她真的不知要在女儿和徐然之间选哪一个了……

        “哼，妈妈你这几天是不是跟那人在一起，妈妈的信息素我一点都闻不到。”

        后面一句声音很小，还是被耳尖的徐总听到了，她又笑了一声，躲过某位秦婉的讨打上了车。

        秦昭昭也来不及细想这几天的事，眼下妈妈的第二春她更在意。

        万一女儿在徐然上闻到了她的信息素，到时候该如何解释？

        “其实妈妈我有喜欢的对象了，昭昭……”

        秦婉心里一惊，表情慌了一瞬，便立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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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婉看着碗里的馄饨发呆……

        秦昭昭现在发情期过去了，对信息素的感知越来越感了。

        好像是不记得了，秦婉敛着眉，去厨房打开冰箱，却发现没什么吃的，这才想起这几天三个人基本都是吃的外卖，家里的那些矿泉水也差不多都掏干净了。

        也好在徐然醒的早，刚刚已经和徐然“大扫除”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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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婉拿不准女儿发现了没有，但是这么正常地吃饭和她聊天又像是在给她希望。

要自己逞强，等我回来好吗，别忘了你可是说过爱我一辈子的。”

        她突然理解徐然说的两个都要是什么心情了。

        那晚徐然哭着在她背后想被她爱的声音她现在还记得，每每回忆那声音的哽咽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