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二年级的？」

        「我爸姓孟，我妈姓夏，所以我才叫孟夏。」孟夏说，「你的名字才中二吧？我第一次在榜单上面看到你的名字，还以为是武侠小说的角色，你是姓顾，还是姓顾陈啊？」

        孟夏接过顾陈烟的巾，心里有些挣扎和羞赧，她到底要不要用一个陌生男子的巾？不用很失礼，用了又很不好意思。

        「老师，我是来打扫游泳池的。」孟夏吞了吞口水，胆怯地举起手。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顾陈烟留下孟夏，走进教室，一会儿后出来，手里多了两条巾。

        孟夏和顾陈烟一同离开育馆，孟夏看着前面的顾陈烟，双手插在口袋里，发尾还滴着水，白色而透明的布料黏在他直的背上，看上去是很帅，但是因为他连都还滴着水，所以经过之都会留下两条水渍，孟夏看了想起蜗牛爬行的时候也会留下痕跡，正要发笑，忽然一阵风过，还没笑就让她先打了个嚏。

        「孟子的孟？夏天的夏？」

「你们在这里干嘛？」育组长杀气腾腾的开骂，「读到高中看不懂字啊？门口的注意事项不会读吗？『要换泳衣才能下水』，不然你们是哪个字看不懂？」他瞪着我们，视线在我们上上下扫一次，「穿制服？你们以为自己在拍偶像剧啊？」

        前方的顾陈烟停下脚步，与尷尬的她对望几秒，开口：「你跟我来。」

        「你的名字也太偶像剧了吧？」顾陈烟想了想，笑。

        「你叫什么名字？」顾陈烟忽然问。

        「我打电话请家人帮我送来就好了！」孟夏整张脸都热了起来，她不太习惯跟男生接，尤其是在这种对方全溼透、衣服下的肌肤清晰可见的情况。

        犹豫了很久，孟夏还是决定用了，大家都是清清白白的，而且本来就是他害自己下水的，她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还要回教室一趟太麻烦了，你直接用我的手机打吧！」顾陈烟上递给她一支手机，是市面上最新型的，孟吓怕弄坏，小心翼翼地接过，作了半天，也没见她拨电话出去。

        顾陈烟恍然大悟，出微笑，却

        「我的手机放在教室，我回教室再打就好，这个巾我拿回家洗乾净再还你。」

        「顾陈烟，那你又在搞什么鬼？」

        「对对对。」孟夏连忙点，指着刚刚被自己丢掉的拖把和地板刷，「我要进来打扫的时候看到他浮在水面上，我以为他死了，所以赶快下去救他。」

        「这个先让你披着，你快点给家里打电话，我去换个衣服。」

        「孟夏。」

        孟夏不知他想干嘛，但她也不擅长拒绝别人，便跟了上去。

        孟夏刚刚下去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衣服会这件事，现在顾陈烟提起了，她才开始烦恼，她没有带乾净的衣服来换啊。

        「嗯。」

        「我……我不会用。」对上顾陈烟疑惑的眼神，孟夏恨不得挖个把自己埋进去，顾陈烟的手机实在太新型了，作界面和她的差很多，语言又是设定成英文，害她压力很大。

        「同学，那你明天再来扫好了，今天先回去吧！」育组长说，「顾陈烟，这次就放过你，再有下次我就请学务分。」

        「老师，学妹全都了，应该要先让她去换衣服吧？」顾陈烟没有回答，反而转移了话题。

        「果然是学霸，连名字都与眾不同。」孟夏叹。

        「你打电话了吗？」

        「你有衣服换吗？」顾陈烟看着她，微笑：「没有的话，我那里有乾净的衣服，但是没有女生的内衣、内，不然你──」

        「你认识我？」顾陈烟有些讶异，「我姓顾，叫陈烟。的确常常有人搞不懂我到底姓什么？」

        她掏了掏口袋，发现自己把手机放在教室没带出来，只好在原地等顾陈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