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逸看得眼睛发红，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腹下地海绵变，束缚在子中不太束缚。他没有松开秋槐的脚，另一只手解开带，子堆积在他脚边，他一甩脚站得离秋槐更近了些。

        陈则将白止的手放在秋槐脸上，看着男生的手在女生脸上抚摸，手指连在畔，他亲上秋槐的小腹，留下一漉漉的水痕。

        “你瞧，她多美啊。”陈则坐在地毯上，对站在他后的邓逸说。

        邓逸往前走两步，盯着秋槐发中的小口，扶着自己的挨上去。他在秋槐的阴上动，腻的粘在他上落脚，已经足够，邓逸抱起秋槐，让她坐在自己上，扶着她的腰插了进去。

        很痛，不止秋槐痛到叫出了声，邓逸也冒出冷汗，他将脸埋进秋槐的间，汗水蛰到眼睛，邓逸的眼圈不舒服极了，他停了好一会儿才动起来，脸没有再抬起来，着秋槐的手拢在自己耳边，不再去听陈则哄着白止脱下子的声音。

        很快她上没有了任何遮掩，白净的肤在光下一览无余，许是对药物不耐受，她的上出现红晕，像是粉霞在上盛放，不知太阳是不是被她吞下，在小腹里发光发热，将夕阳的余晖在她肤上停驻，没有下山的时刻。

        白止睁开了眼，他的瞳孔不正常地放大，不知自己坐在哪里，也不知自己是谁，他的眼睛里似是被人装上了万花筒，看向哪边眼前都只有一片眩晕的光，耳边是细碎的不成语调的呼喊：“阿止，阿止，看这边。”声音从绚丽的彩片中穿过，白止想要太阳，手却找不到额在哪儿，被人拉着手摸上一张脸。他的手盖住秋槐大半张脸，掌心传来一阵温的呼，这是我的脸吗，他想，这样连成词句的想法在他脑中一闪即逝，快到他还不能抓住那一点现实透进来的光。

        “你在什么？”邓逸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自己口中传出，他问陈则。

        高扬，邓逸着秋槐的脚踩在自己上，他低看向自己下，紧贴着秋槐足弓的从来没有以这么陌生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秋槐的脚趾无意识地跟随陈则的动作蹬在邓逸的上，蹭得他更了。

        邓逸抓住秋槐晃动的右脚，他握着她的脚，五个脚趾搭在他的虎口，像一排白白胖胖的莲子剥开了，他看见陈则的在秋槐的内进出，那儿红而窄，不知哪里藏的水，粘连在陈则的嘴边，蛛网一样，拉成黏糊糊的丝线，像是在挽留陈则的，又像是邀请他也去尝一尝。

        “让她好受一点儿。”陈则微微抬，随即抬起秋槐的架在自己的肩上，埋在她的舐。

        “去吧。”陈则让出位置。他的嘴也沾上秋槐的颜色，变得红而艳，糜烂的水蜜桃一样，邓逸将视线转向秋槐，她皱着眉，不知看到什么，发出细细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