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郁青也带着孩子抵达皇城。郁灵多年未见亲人,今日召见了郁青。
萧铎侧首避开,随即又与她对视,“爱妃不会以为侍候朕一回,朕就冰释前嫌了?”
“还有,臣听闻陛下膝下无子,若是能立废太子的长子位太子,那么天下人便会觉得陛下也没有传闻中那么暴戾。”
李棠这话一出,朝堂上众人如同看疯子一般看着他,这人是不要命了么?
这日的朝堂上,全是李棠侃侃而谈,皇帝似笑非笑第听着,到最后笑意也渐渐消失了.......
***
绮罗匆匆忙忙回到清宁殿,“娘娘可知,您那位堂姐夫在朝堂上说了些什么?!”
堂姐是大伯独女,自小锦衣玉食,看来嫁给李棠之后,吃了不少苦。
“陛下,臣请陛下善待废太子妻妾子女!”
御座上的男人神色如常,耐心听完。
李棠兴奋起来,终于有他用武之地了!
“姐夫在朝堂上说的那都是些什么话!不要命了?这是置郁家所有人的安危于不顾!”郁灵大
都要拍断。
“陛下绝非善于纳谏的明君!”郁灵示意绮罗去关门,“你并不了解他的真面目,御书房东北角落原是一件暗室,但凡指摘他的御史,都会被偷偷押至暗室折磨受刑!”
她心烦意乱,她很喜欢这一
衣裳。
“姐妹之间,不行这套虚礼!”郁灵见到亲人,心里万分欢喜,“听闻姐姐得了女儿,今日进
怎么不带着,我好看看外甥女。”
堂姐脾气也大变,从前的郁青意气风发,张扬明媚,幼年时姐妹二人经常拌嘴吵架,郁灵吵架是不输堂姐的,但每次动气收来,她总被郁青按在地上打。如今想起来这些事,倒是十分有趣的。
郁灵问她一路过来顺不顺利,姐妹二人多年未见,到底是生疏了,郁青笑着
一切都好,“这两日忙着租住宅邸安顿下来,今日才得以收拾
面进
觐见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捡起坠地的步摇,一双玉手颤抖着将它
上,倾
过去讨好一般去吻他的下颚。
“堂姐夫这是不要命了么!”郁灵惊呼,堂姐怎么嫁了这个蠢材!
“陛下该将废太子从宗人府大牢释放出来,善待他的妻妾子女,也就是陛下的子侄。”
郁灵苦口婆心,说
了半个时辰,皇帝本就厌恶她的父亲,再来这么一个蠢材堂姐夫,萧铎愈加看她不顺眼,将来自己萧铎
边还有好果子吃么?!
姐妹二人寒暄了会儿,说了说这些年各自发生的事。
慕容循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李棠这样下去,九族都不够萧铎
愤的了。
李棠一番话,将萧铎骂得狗血淋
,且其中大半都是子虚乌有,
待子侄,偏
姬妾这些就不存在。
“原想带着给娘娘瞧瞧,只不过她祖母说年纪太小,怕冲撞了娘娘。”
诶?心思被看破了。
慕容循给司徒珏使了个眼神,“陛下怎么还留着这个蠢材?这才有好戏看了,当堂打死都算轻的。”
朝堂之上,御史台众人谨言慎行,李棠第一日参加朝会,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弄出点大动静。
出乎意料,御座上的男人神色淡然,“说说理由。”
“那你说说,朕该如何除了恶名。”
郁灵在清宁殿见了堂姐,多年未见,相差两岁的堂姐妹容貌天差地别,郁青面容憔悴,穿
素雅,
上未见一件首饰。
李棠仔细听着,倒也没有反驳,“臣谨记于心。”
郁青吓得脸色苍白,“我回去一定会叮嘱他不要再胡言乱语了,还请娴妃恕罪。”
“是!臣听闻太后早有此意,陛下并不答应。”
事隔几日,姐夫李棠还真就授了官,入了御史台。相比起其他外放任命的进士,还有只能去翰林院修书的状元榜眼,李棠能随御史们一
入大殿上朝会。
“臣这些年远在江南都听见了陛下恶名!陛下你弑君夺位,谋害兄长,
待子侄,对生母太后不孝,偏
姬妾,不立皇后......”
下朝之后,李棠来清宁殿拜见娴妃。
“娴妃娘娘何出此言?”李棠自然知
妻子这位飞上枝
的堂妹,郁灵在苏州郁家可是被奉若神祗一般的存在,但他实在不赞成妻子与娴妃往来,娴妃不过是皇帝的妾室,又非正妻,也无所出,在外并无贤孝之名,说穿了也不过是被豢养着的金丝雀罢了。他李棠不需要攀这样的亲戚。
萧铎笑了笑,眼底富
深意,“立废太子的儿子为太子?”
来得正好,郁灵简直要疯。
绮罗将听到的消息事无巨细地告诉郁灵。
李棠觉得这都是他当日直言敢谏的功劳!
李棠心里得意,没想到自己这些话,皇帝都是能听进去的,一定是平日里御史台的御史不敢得罪皇帝的缘故,如今有他在,皇帝必定会从一位暴君变成一位明君!!
臣子们脸色大变,哪里来的不怕死的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