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陆行的小雀儿,想法却截然不同,她想起了今日阿娘说的伤心事。说句实话,她并不能完全共情叶家灭门之祸,因为从小自己就爹亲娘爱,从未经历过生离死别,她甚至从来没想过爹娘其中一个会离开自己。
小雀儿的声音突然从
后传来,竟是家门开了,“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喜欢什么人也是一样,陆行喜欢小雀儿不全是顾念救命之恩,他是想变成像她一样,只为自己而活的人,肆意张扬也好,无法无天也罢,这都是最真实的她。哪怕新婚第二天把他关在门外,他也没觉得她有什么错。天底下独有一个小雀儿,她可以不是谁的女儿,也可以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她自己,她也只属于她自己。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陆行侧
看了一眼
后的她,将手心贴在了她的上,“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是我太心急了,在树上太孟浪,勉强你了…”
“小雀儿…”
见陆行背个
不转过来,小雀儿没有强求,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脸也靠了上他的背,“阿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然而,出了皇
就大不一样了,陆行虽以一个假名活着,却活出了最真实的自我,自由的日子是贫苦,可他不用
着面
对人了,
什么说什么,一切都是顺从心意来的。
陆行遂一脸深情地捧住了她的脸,“小雀儿,让我睡床上吧,骑我打我都不反抗,我保证!”
可是,阿行却不同的呀,他的父母不久前才无辜枉死,如今孑然一
在外漂迫,心里的痛苦无法言喻,日子过得也很相当艰难。任
如她,是不是应该要更
谅他一些呢?
。是的,皇家无私事,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要为万民
表率,容不得一点任
,也容不下一点私情。
两个人忽然同时开口,相视而笑。
“你知
就好!”小雀儿亦喜亦嗔,收紧了抱住他腰的手,“还有,以后我也不会总待家里等你回来!不许拘着我,知
吗?”
想通这一切,陆行的
已经蹲麻了,站起来松松
,又自嘲起来,“陆行啊陆行,你还真是贪心,小雀儿都嫁给你了,还存着那些阴暗的念
吗?小雀儿才不是关在笼中只为一人而唱的莺儿,没了自由她会死的!再说了,那样毫无个
、俯首帖耳的她,你还会喜欢吗?”
“你先说!”小雀儿不是个矫情的人,难得为别人考虑,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阿行…”
“什么嘛!”小雀儿真想打自己一巴掌,
什么为他考虑这么多,这人就是个色胚!
“好。”话是这么说,但陆行被她主动一抱,又想到那档子事上去了。
《玄女经》之类的房中书上说过,男女房事想要和谐,不能是男方一味猛干,还得放低姿态取悦女子,为了他们的闺房之乐,他倒不妨也扮猪吃老虎一回。
“诶?这…”差点被窥破心事,一向自诩脸
厚的陆行面上一红,不知以何面目面对小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