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皇上的同意。
某天,银行突然有事。
永明帝摇摇
,有些不快:“你反驳百官的时候,没看出你害怕。”
如果先去庄子,
和银行的人,也都能在庄子上找到她。
谁都猜不到她的下一句是什么。
前一句反驳攻击者,后一句反驳被攻击者。
“这钱放在家里也是放着,没想到买了一年国债,竟然还能多出许多,都够我们一家买上几件衣服、吃段时间好的。”
永明帝闻言,不满倒是散了些。
反正就是,谁问谁窒息。
“他们是在冤枉臣!容大人,你相信下官吗?”
永明帝摇摇
,再次低
看向折子,眉眼一下子耷拉下来,眼中晦涩难辨,神情难看。
“庄子上。”
他问:“神神秘秘,当真朕会满意?”
容昭笑嘻嘻遛了。
不到三天。
容昭顺顺利利先躲一段时间。
-
永明帝将她叫到书房,一脸无奈:“你就这么想躲?”
便是那群积极的商贾、世家,已经开始筹钱租船,往银行放入大笔大笔的银子,这些钱都能用来还国债。
永明帝看着她,随即叹口气,摆摆手:“给你休一段时间假,但是
你得继续去,要是银行和海贸出事,朕饶不了你!”
容昭主打一个谁的话都接,接完当场把人干沉默。
这倒是不难,且不说交易市那边每日都有海贸投资。
整日里忙得团团转。
某天,海贸那边有事。
“真害怕。”容昭一脸坦诚,凤眼无辜,“这才三天,就有四个官员下了大狱,臣胆子小,实在是害怕啊。”
“容大人呢?”
这些人真是迫不及待想他死了……
容昭声音笃定:“必定!”
同时,无差别攻击。
“……”
她还真不是骗人,她在城外搞个庄子,带着一大帮子人,每天都在里面捣鼓,时常一耗就是一整天。
“去年买国债的钱都已经拿到,连本带利呢!”
容昭理直气壮:“不相信。”
容昭缩缩脖子,故作胆小,“臣害怕,而且,臣就喜欢
生意,最近有个新鲜点子,臣想要回去实验。”
容昭眼睛一亮,“皇上放心,臣定会恪守职责,
得好好的!”
在他心中,他也不想掌
天下银钱的容昭参与其中。
某天,
突然有事。
容昭虽然行事不羁,但从来承诺都不是虚言,能
到常人
不到的事情。
“容世子怎么又找不到了?”
百姓们按时领到钱,喜气洋洋。
永明帝摆摆手,“那你走吧,届时若是朕不满,定不饶了你。”
只要不是图谋不轨,只要不是涉及夺嫡之争,容昭的胆小和怕事,永明帝也只是表面生气。
……
总之,整个五月,要找容昭就去庄子。
她也不是完全不
正事,
那一摊子她要是敢不
,徐尚书得对着她哭死。
“还在庄子上。”
“容世子呢!!”
“可惜,当初我不放心,就没买太多,也没敢买三年,现在已经没有国债和理财可以买了。”
“庄子上。”
五月是银行开业一年的日子,也是国债开始陆陆续续还上的日子。
也因此,如果
和银行有事,她会先
理这边,之后再去城外庄子。
她将脑袋凑近,讨好一笑,“皇上,臣这门新生意有大用,先卖个关子,定会让皇上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