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舒茵也变得忙碌起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起吃午饭，蒋淮则起初还愿意帮迟芋带饭，到初三的时候就开始找借口拒绝。

        那块肤的，他的呼开始乱起来。

        ――微博@清尔柒七

        迟芋手下没停，一双眼睛无辜，水盈盈的，好似在说――怎么了？哥哥。

        不过这间恰巧就在迟芋房间旁边。

        从大升腾到手心，又从手心渗进去。

        早上九点，蒋淮则要用洗手间，刚推门进去，就感觉热气袭来，是迟芋在洗澡，还忘记关门了。

        等他退出来歇了好一会儿，腔里还是震得轰鸣，刚刚发生的一切仿若历历在目。

        房像水滴形，似乎半个手掌就能抓住。

        蒋淮则没理，翻看着手边的书页。

        响破天花板的尖叫声传来。

        “蒋淮则，你还看！”迟芋裹着浴巾撵人。

        蒋淮则知迟芋在摸他，收拢了想远离，迟芋紧追不舍，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在他上画圈儿，如同小猫咪的肉爪。

        他也觉得他疯了，早在十六岁那年，两个人刚初三毕业的那个暑假。

        还是隔着校服，她希望它可以――在中。在沟间。在肉内。

        迟芋早就见惯了他这副样子，左手从桌面拿下来，蹭到蒋淮则的边，校服薄透，隔着一层涤纶面料，热源源不断。

        迟芋不爽，追着舒阿姨问了一整天，才知蒋淮则转来了陵和市高级中学。

        何况他早就在某个早晨起来，发现自己遗了。

        高一为了摆脱她，索转学，走得利落。

        啊――

        稍微一碰，迟芋都能感受到他要鼓起来的弧度，可是她觉得这样还不够，她不满足于蒋淮则的在她手里把玩。

        迟芋穿好衣服出来，没好气地斜了坐在沙发上的蒋淮则一眼，没说什么，只匆匆背着包出门。

        他想他是疯了，竟然任由迟芋拿。

        鹤城街的房子老的，都是全家共用一个卫生间，也谈不上什么干分离区，桶和淋浴分在两侧，没有遮挡。

        小腹底下胀得疼痛，他想用右手阻止，老师又安排了课本上的题目要，全班同学都低着，此时他要是有什么动作，肯定会被察觉。

        迟芋中午要参加同学聚会，迟颂不在家的时候，她都是住在蒋淮则家里，睡在他隔的房间。

        咳嗽了一声提醒，压着语调，“迟芋。”

        目光不自觉地从向上看去，心没有成团黑色的发，零星几，她年纪还小。

        蒋淮则不是只会读书的呆子，生物课的知识点他早就倒背如，男女差异那章他也烂熟于心。

        蒋淮则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分心，面前的题目却变得眼花缭乱，迟芋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两之间，划拉着他更为感的地带。

        不过他后来也没弄明白，究竟迟芋是不是故意没关门，算好他要进去的时间。

        “陵和就这么大，除非你跑出陵和，不过就算你跑出去，我也总有办法找到你。”

给了钱出去买饭，现在是直接托付给舒茵，交伙食费。

        蒋淮则闭了闭眼，感官无限放大，稳不住的呼，释放的热，血齐聚下。

        老师在上面说话，迟芋在下面开小差。

        迟芋拿进来的是裙子，本挡不住什么，一双白的在外面，更是在雾气氤氲里若隐若现，又撩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