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赠下千万金银和良田万顷,因格外呵护这个
弱的孩子,暂未赐予封号,怕年纪小而承受不起,等她大了些,到已能骑上小
驹的岁数,皇帝不顾众人反对,不愿仅仅赐郡主的封号,而是封她为有史以来第一位女侯,权力和其他侯爵子弟同等。
他已洗好了衣衫,她也备好了酒菜,在回家路上哼唱歌调,牵着的手紧握,今晚他们又将在星空下漫谈畅饮,直至酣然昏睡。
周淮的嘴边挂着淡然微笑,因为前方就是妻子在等他的
影。
“好吧好吧,家里寄信来问好,交代添衣添被,天冷防寒,隔
宋妈妈已经买了碳用,我们也该把炉子找出来……呀,你把今日带出去的清酒都喝完了呀,那回去了我带你吃我们老家酿的米酒,院子里的青枣,还有我小时候最喜欢的芽糖……”
渐暗的天色,远行的一对
影模糊,絮叨交谈的声音仍在,男人一手提着桶,一手将她的披风拢了拢,高大的
躯微弯,倾向
小的女子
影,他们也将如此走过接下来的漫漫人生。
这位女侯从小就与众不同,稍大一些便出了长公主府,在陛下
边养着。她小小年纪就被人发觉是如严将军一样的天生神力,严将军见了欢喜异常,辞官
了她的武术师傅。
对于在男人国而有女帝这一千古稀奇荒谬事,多少老臣撞死在
子上,可陛下和王爷就跟没看到似的。
“天冷了,说过不要再出来等我,唉,怎么不听……”
远离玉食锦衣的生活并没有让她受到生活侵蚀,相反,她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被困在一角
墙,不用因谁一句话而惴惴不安,她再次回到熟悉的安心地方。
百官反对也是无用的,那少女在深
的笑声后面是她叔叔们的惆怅和怜爱的微笑。
孩子。
“辛苦你。”青瑶调
朝他笑笑,手里折一朵小花。
少女也有满心春事,正如春季一朵悠悠飘
的落花,不知是落在周小将军还是黎小御史
上。
是个女孩,众人看着心想怎么倒像是已成为
中禁制的那位娘娘的相貌,不过从整
轮廓看,英气漂亮,与陛下更有些相似,外甥像舅,果然如此。
那朵落花同样也在另一条河
上飘落,落在男子打水起来的水桶上,这人的
有点跛,但不妨碍他是个极有魅力和优雅的人。
清剿反臣,智收能人,少女在他们的护航下已成长为初
帝王气质的年轻君主,她牢牢掌控住几方军队,有坚决支持她的家人,也有自
坚定的决心,而后广开恩科招女官,改革土地和税收,一步步改变景国……
周淮是个十分有担当的男子,她一如往常只需让自己开心,就算不开心,他也有法子逗她笑,至于那些曾经与她有过极深交缠的男人们,长久岁月里只偶尔在极深极深的梦里回忆到过――但也只是梦,天亮时便又忘记,真实的
感只会从清晨手边相握的男子手上传来。
皇帝到后来也没有再纳妃子和有子嗣,到最后,算来算去唯一能继承皇位的是长公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