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這樣說。事實上,因為顧慮交情而聽他辯解是很愚蠢的,妳完全不該這麼
。」
「他就算知
也無所謂的。」凱撒自嘲的笑了笑。「他可不像凪那麼在乎妳。」
潔無所適從的站在一旁,不知該說些什麼。
「好了我知
了,不要再說反話了。」
「這也是反話?」
「她
本就不會在意什麼該死的約定,如果我對她來說只是無關緊要的人的話。」
原來剛才打給內斯是讓他去你的臥室幫忙拿衣服了。
你們陷入一陣有點哀傷的沉默。
「……神原花火?怎麼了?」凱撒開門後看到你,挑起眉,有些驚訝。
然後他很快注意到你帶著的東西,
:「……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也就是說妳告訴他了。」
「拜託你了~米歇爾~」
當你第十次開門確認,你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不想潑你冷水,但她也有可能只是單純對約定被破壞這件事感到憤怒……」
潔不知
凪為什麼這麼想知
,但還是如實將和花火之間的對話重複了一次。
「……凱撒,你覺得我要和凪談談嗎?」
他丟了個紙袋給你,你打開一看,是你的睡衣和幾套外出服。
「他要是在乎就不會和潔
了。」
凪一言不發,潔有點難以判斷他現在的表情是興奮還是擔心。
你在凱撒的眼神壓迫下,勉為其難的把頭髮
乾,然後又在他無聲的脅迫下,翻了個白眼,用
風機把頭髮
乾。
「……生氣?她生氣了?」
「妳會聽我說的?」
「妳可以選擇不相信,但應該聽聽看他是怎麼說的。」
「別用這種聲音講話。」
「……也許偶爾聽取建議是個不錯的選擇。好吧,你為什麼覺得我該和他談談?他騙了我。」
「你想的是哪樣?」你反問。
「我以為她會毫不在意。」
「抱歉,我也不知
她是怎麼知
的,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告訴任何人。」潔滿臉疲憊,同時充滿歉意。
「自己想吧。」
「……抱歉,我什麼也沒帶就跑來了。」
「嗯、嗯,對,非常地……我從來沒看過她這麼生氣。」
「……我睡哪?」
「……」
你鬆了口氣,快步走進凱撒的臥室。
凪沉默幾秒後,蹲在地上,深深嘆了口氣。
「換上這個。」
這次的沉默不再尷尬,你終於有了睡意,
了
眼,翻了個
,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逐漸淺緩了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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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他先開口了。
「妳倒是很會運用別人的臥室嘛。」
_
「……算了,先進來吧。」他側
讓你進入。
「……喂,內斯?你可以幫我個忙嗎?」
「……吵架。」
「但我沒說你也看到了。」你補充
。
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
「洗澡的時候我想了個完美的計畫,我會制訂每天固定的診療時段,然後找一個實習醫生待在旁邊協助我,除了那個時段,其他時間我都會待在這裡。」
「你說,她知
了?」
沒想到凪聽了這句後,反應有些奇怪。
一小時後,你穿著鬆鬆垮垮的浴袍,披著濕漉漉的長髮,在沙發上張羅著睡覺的布置。
「沒有啊,你是反指標。」
可以確定的是,非常激動。
凱撒看了之後什麼也沒說,甩了條浴巾到你臉上,然後轉
撥打電話。
潔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然後她就進房間了。」
熄燈後,他躺在床上,你躺在沙發上,瞪著天花板發呆,毫無睡意。
「你憋笑的技巧很爛。」
「……不要被自己的話刺傷啊。算了,我只是希望你別太期待,小花看起來真的非常生氣,她甚至威脅要踹我的……下面。」
「怎樣生氣?她對你說了什麼?」
事實上,今天你們一起目睹那一幕後,你對他多少打開了一點心扉,少了偏見濾鏡和針鋒相對,他似乎沒你想像中的那般討人厭。
***
你收拾簡單的洗漱用品和日用品後,拿起睡到破舊的枕頭,毅然決然離開臥房。
「我有試著和她解釋,但她好像非常生氣。」
而當待在房裡,某種恐懼油然而生,每當你看向房門,總覺得外頭有你不想見的人在等你。
你能想像他翻了個白眼。
凪瞪大眼,手裡的寶特瓶瞬間皺成一團。
「那麼,我認為妳沒必要浪費時間聽他辯解。」
「我先確認一下,」他關上門。「是尷尬?還是吵架?」
「妳只是急著想離開吧,算了,沒事。」
你不確定這種時候該不該說話,打擾運動員的睡眠感覺不太好。
「以後的診療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