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姽婳神情犹豫了一下，最终冷冷的说：“魔弟子。”

        说完我的事，两女又陷入了沉默。

        虽然姽婳对此并不认同，因为破军的神在魔从未衰竭。可是既然答应了两位护法天尊的请求，她也只能保持沉默，并且是对所有人保持沉默。

        三位一的天，不死不灭，所有的存在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重建天国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会有那么一天么？”元睿清明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迷惘。

        “所谓记忆，要心有执念才行。风主的执念不在魔，不在生前。她的执念在死去的雨师玄冥上，若玄冥不能复生，风主也会永远沉寂在冰冷的冥河之中。”

        “要很久之后。”姽婳摇了摇说。

        因为，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尊重。

        时代造就英雄，属于两大护法天尊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她们不想再被人记得，只想个普通的魔弟子，随着魔的命运随波逐。

        “在我心中。”

        便在这时，元睿又喊住了她。指着希夷大军中的贪狼破军两位天尊问：“她们是谁？”

        “多久？”

        “那你还说谢岚不会死？”

        “风主在哪？”最终先开口的还是元睿。

        “还好，当初第一个眼瞎的人不是我。”元睿挑眉说。

        不言寿，最怕的是一朝梦醒，换了人间。　　这何尝不是一种凄凉。

        “无论有没有那么一天，我们都要等。”

        “……好吧，你赢了。”

        “她还能回来吗？”

        “久到我再也不会使用冥河刀，冥河死意吐尽化为春雨的那一天。”

        “那，雨师玄冥你可以让她活过来吗？”

        如果有一天死神不再需要冥河刀，那么冥河刀就会吐尽所有死意，由死转生化为春雨降落于人间。

        这的确很久，姽婳是死神，冥河刀是死神最强大的武。

        “就算天这次没有打算对谢岚下死手，你能肯定他能打得过天之骄女的光天使？”元睿问。

        英雄迟暮，红颜白。

        语毕，姽婳转就要离开。

        “你是太初死神，掌死者的记忆，难连你也不清楚么？”元睿问。

        元睿闻言立刻沉默，姽婳这句话的意思她听明白了。

        “晋升为永恒剑主如果还打不过光天使的话，这样的男人也未免太废物了。”

        因为接下来的话题很沉重，谁都不愿先揭开这份无法承受的哀伤。

        “光天使还有底牌未出，我怀疑她的战力并不在我之下。”姽婳想了想说。

        太初风神，陨落于天使之战。

        不是姽婳不想介绍两大护法天尊给元睿，而是因为答应她们在先。

败天都可以接受。

        天不在乎天国大军的覆灭，甚至不在乎整个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