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当了贱还是这么好看啊。”筱的视线在她上来回游走，不悦：“只是这为的规矩还学得不够好。怎么，贱见了贵女不知问好吗？”

        赵筱玫今日穿了一粉色的长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或许人家没有让妻袒在人前的癖好吧……不过此受礼游街那日，我离得近，看得可清楚了，那肤雪白细，子虽不大，却又又翘，只披着一层红纱，上穿着的金环都清晰可见……啧啧，若我得这般绝品妻，也不愿意把她于人前，这不得看掉一群人的眼珠子？”

        那女子的声音先是美柔和，说最后语气渐沉，竟是带来几分狠毒阴森的意味。

        南城民风开放，高门大豢养妻的传统由来已久，再是出生尊贵、养长大的名门贵女，一旦份成了妻，在人们眼里就不能再被当作人来看待，而是变成如畜、物件般的存在，可以被随意指点议论。

        “可怜？我看未必。她当时不正是犯了淫罪被贬为吗？如今能成为城主的妻，说不定她心里怎样爽快，毕竟骨子里就是淫浪下贱，天生就渴望被人束调教。”

        “……刚刚有人告诉我，城主带来他的妻一起赴宴，我还凌府规矩那样大，怎可能轻易让家中畜外出见人呢？没想到赶来一看，果然是姐姐你，这真是好大的惊喜。咦，姐姐，你怎么不理玫儿？也不抬看看我，凌府的规矩……就是这样调教贱的吗？”

        ……

        思玟用力眨了眨眼，让目中的水光看起来不那么明显才慢慢抬起和赵筱玫对视。

        “姐姐，果然是你啊。”

        人群议论之声不绝于耳，“贱”、“母畜”、“淫浪”之类侮辱的词语时不时钻入耳中，每一个字都像一又细又的金针，狠狠刺进心里，勾起被迫伏于人下委为的屈辱和不甘，思玟心中难受，不由落下泪来，所幸她的垂得足够低，周围又人声鼎沸锣鼓振天，这才没被发现砸落在地面上的颗颗泪珠。

        周围的宾客大多都是男子，虽然言语不善，但其实很有分寸，顾及着城主不敢真对他的妻动手动脚，其实按照南城的规矩，为之人没有任何自由和地位，但凡是个人，都有资格对贱发号施令，因此赵筱玫虽是赵府一个不起眼的庶女，但她的要求，为妻的思玟也不能拒绝。

        “这就是那赵府原本的嫡女？怎么都都沦为贱了，还穿得这样严实？城主也真是的，都带妻出门了，还怕人看吗？”

        思玟一直伏在夫主脚边，不敢抬也不愿抬，可即便这样也挡不住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还是源源不断传入耳中。

事南城之中无人不知，一度是城中百姓最喜欢谈论的话题。凌府家规森严，驯手段繁杂又严苛，自赵大小姐入凌府受礼后，就再不曾见她出现在人前，也不知这原本金尊玉贵的世家贵女一朝沦为贱，会被她的夫主调教成何种模样。而今在云府的婚宴上，众宾客见城主边跟着一位白纱覆面、姿如细柳扶风的女子，凌渊一落座就驯顺地伏在他脚下，一副温顺本分的妻模样，心中便知此女便是三个月前嫁入凌府的赵思玟。许多围上前来与凌渊交谈的宾客实则都在偷眼瞧她。

        “你小子真是有眼福！这贱一衣裳倒是穿得齐整，也不知衣裳下面穿了多少束……”

        “说来这赵思玟丢了份，如今嫁给云系舟的是她家中的庶出妹妹吧，也不知她看着昔日爱人迎娶自己的妹妹，心中是何感想……啧啧，可怜呐！”

        一熟悉的俏女声忽然从传来，思玟心中一紧，强撑着不愿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