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退去，变作发，又消失不见。

        “不是，不止呢，刚才就喝了，一肚子的水。我先去个厕所啊。”孙强讨饶着，好不容易脱。

可能，对着男朋友发起火来，“是不是你弄了假照片？你吓唬我？”

        ※※※※※

        她捂着了胳膊，痛得在地上蜷缩起了。

        她的男朋友还是一动不动。

        谢梦伸手推了男朋友一下，还要说什么，却看到男朋友的直地从沙发上摔下地。

        孙强只能放下杯子，“不喝了、不行了。我去个厕所。”

        “哎，谢谢、谢谢。”孙强忙起，双手捧着杯子。

        他并不愿喝酒，只是被已经喝高了的叔叔拉着，只能干笑着，又喝了一杯。

        谢梦噗通一声坐倒在地。

        她低看向自己的左臂。

        “喂……喂！”谢梦蹲下，推了好几下，“你别玩了啊！你……”

        他溜到了包厢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谢梦感觉到了那冰冷的感。

        她看不到的后背上，骷髅长出了肌肉和肤，构成了一个女人的模样。

        蛇信落在了她的下颚，那几条蛇继续爬动，覆盖住了谢梦的脸。

        她的心加快，剧烈动，像是随时要爆炸。在那临界点上，心又放慢了下来，逐渐放缓到了近乎于静止的程度。

        白中透粉的百合花被染成了鲜红的颜色。血从那一块浅粉色的胎记中渗透出来，划过整条手臂，在指尖汇聚。

        孙强望了隔桌一眼，看到自己妈妈正和爷爷说话，似乎没注意到他这边的痛饮，悄悄松了口气。

        吾日三省吾饭回复一样的云对，是胎记上面弄纹，胎记本来就是弹痕的样子，弄了其他图案的纹组合起来一个图。

        谢梦恐惧地瞪大了眼睛，眼白上都出现了蛇鳞的花纹。

        谢梦愣住了。

        那些玫瑰花彻底枯萎、腐烂，成了一滩黑泥。而女人的发在这时候化作了蛇，在谢梦的肤上游动。

        “以前不能喝，现在是大小伙了，可以喝酒了，得跟我好好喝一杯啊。来来，干一杯。”叔叔直接走了过来，搂住了孙强的肩膀，和他碰了一杯。

        纹似是变回原样，但腐烂的玫瑰花没有再盛放。

        右手被出肉的骨刺穿，钉在了那骨上。

        谢梦痛得失了声，艰难地看向自己的左臂，捂着那儿的手已经满是鲜血。

        孙强发完这回复，下意识看了眼隔了几个位置坐着的叔叔。

        谢梦伏在地上气，后背的肌肉都在抽搐。

        左臂上的一阵刺痛，让她尖叫出声。

        没有鼻息，没有心。

        ――――

        清脆的碰杯声，让孙强听出了点不一样的味。

        喝酒后发红的脸还保持着那种红，直愣愣的眼神也没有多少改变。

        她颤抖着，看着男友一直睁着的双眼，慢慢探出手。

        周围一片叫好声。

        她的嘴巴里像是被了东西，无法闭合，也无法呼。

        好像有一只手用力撕扯着她的手臂，钻进肌肉中，握住了她的骨。

        谢梦惊恐地再次尖叫，尖叫很快转变成了一种惨叫。

        她茫然地抬起，微微侧过去，想要看到自己的后背。

        女人的颅也化作了白骨。

        骨被得咯吱咯吱作响，还被生生地掰断，往外。

        谢梦的心也没有恢复。

        “才两杯，你就想逃了？”叔叔不肯放手。

        他纳闷地看看周围，被叔叔了一句，才将杯中酒喝完。

        她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他妈妈这时候看了过来，眼神已经有些不对。

        但总算，骨没有再被出，而是停留在了这种程度上。

        他叔叔正好看过来，热情地举起了酒瓶，给他倒酒。

        女人眼睛一翻，好似看着上方谢梦的脑袋。

        谢梦的手机中忽然出了微博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