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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默喝酒，她抽烟不语，一起看着那条江波光影动，映着白月。这条江从州到江州，终将注入东海。

        虽然很担心老人，但其实我私心是不愿常回州的。从前发生的许多事堆叠在心上，加上近来的疑虑，工作压力，还有今天一整日的疲惫与躁郁，压得我有些烦闷。虽然我的心理咨询师建议我不要继续用酒来暂时缓解...

我错愕地看着从绪，“可...折腾一天了，今天已经很晚了。而且...”带着一个病重的老人出游，大概不会轻松。

        “...”

        她的最近每况愈下，食量越来越少，神也越来越恍惚，严重住院的时候一两日都滴水不进。好久没看她吃得这么香了。

        ―

        “什么也没能为她。”

        房间，病床，枕，病人，酒，药，气味，血，咳，疮，疤...我闭上眼深呼。

        “…要不还是改天吧？我们都很累了。”我担忧地看了看。她稍有些落寞。

        她顺从地点了点，转而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从绪坚持：“现在就带去吧，好不好？平时你没空，现在正好让你休几天假。”

        希望今年可以见到家人      和她，快三年没能回去了。

        她又拿出一支烟来准备点燃，我从她指间截了过去，“少抽点。”

        “那你多吃点。”从绪在边上倒茶夹菜，照顾得十分周全。

        “你慢慢吃，没人和你抢。”我看着她们，心渐渐安定下来。

        照顾睡下后，我牵着从绪的手到酒店台上看江州江景。她见我看了几眼台上的吧台，无所谓地笑了笑，“又想喝酒了？”

        晚上的食很好，从绪给她盛了两次汤。

        祝大家新春快乐！愿心想事成，平安顺遂。

        我来不及阻拦，她已被那东西烧得眼眶都红了。

        “所以我不想让你也留遗憾，小黑。”

        “怪自己，也怪她走得太早。”

        “我妈妈病重的时候，我还太小。”她望着江面，突然开口，“才十一二岁。”

        我咬了咬下，别过脸去。

        “后来总觉得遗憾。”

        我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想我的话安不了她，就像没有人的话能安我一样。

        “蛮好吃，今朝肚饥了。”

        说完转笑盈盈地和老人说话，“，我们去看海啦！”

        从绪宽地笑了笑，眼里有些悲伤，“没事的，小黑。我只是不想有遗憾。“

        我望着她眼里映出的水，平静又哀伤。

        “哈哈，小酒鬼。”她掐了掐我的脸，“去吧。也帮我拿一杯吧。”说完拿出烟点起来。

        我内疚起来，“对不起..”

        从绪温柔地笑了笑，“没关系的，路上会路过江州，我们今晚可以在那里歇歇，明天慢慢开剩下的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