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你不如去抓只小蜘蛛，蜘蛛吐丝飞檐走。”

        他出去的时候,  夏子澈正骑着小电车等在他家门口，那家伙举着手机,  像是在拍照片,  拍好了又低敲敲点点一阵，不知在什么。

        陈濯听着，没忍住轻笑一声：

        “对了，你以后要是睡不着或者遇见啥事，就像昨天那样给我打电话就行了。不说话都行，只要你给我打电话，我就知你需要我，绝对立赶到。”

        “哦,  哦……早！”

        林荫侧边一小块不碍事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摆了一大块展板，周围围着不少学生，都在展板上写写画画。夏子澈打听了一下才知，这是学校给高三学生准备的心愿墙。高考即将来临，学校让学生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目标院校，算作一种期待和鼓励。

        这个人是真的不会说谎。

        陈濯也只是随口一问，夏子澈的反应却很大。

        夏子澈大喇喇回：

        他只把早餐递给夏子澈，自己接过盔好,  然后跨上他的后座、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还难过吗？”

        陈濯看了他一眼,  也没再说什么。

        “嗯。”

        “也行哈哈哈哈……”

        陈濯不想太早面对这些，他只能当它并不存在。

        夏子澈耳朵一秒通红，他凑在后视镜上看看：

        夏子澈似乎被陈濯吓了一,  他连忙关了手机回口袋里,  边手忙脚乱地给陈濯找盔。

        “眼睛怎么了？像桃似的。”

        “我们一起好不好？”

        陈濯只在他上靠了一会儿,  就像是充好电一样松开了他,  改为轻轻拉住他的书包带。

一整夜，但他被夏子澈抱在怀里、闻着他上的槐花香、被他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后背,  他一颗不安的心居然一点一点平静下来，就连睡梦中也是意想不到的安稳。

        他们很默契，谁都没有提起昨夜陈濯情绪失控的事。夏子澈知陈濯不想说，所以没有追究底，陈濯明白他这份理解，所以也没有再提没必要的话。

        “哟！夏老板也来填志愿？考多少分啊，上哈佛还是剑桥啊？”

        他甚至不知夏子澈是什么时候走的,  一向觉浅的人这次连边人离开都没有察觉到。

        今天校园里格外热闹，林荫边上围着很多人，夏子澈是著名的好奇宝宝，路过时，他还特意停下来看了一眼。

        他像以往无数日子一样，坐着夏子澈的小电车，和他一起穿行在北川充满烟火气的早晨。

        “没,  好多了。”

        “你早上什么时候走的？”

        陈濯还有点痛,  他太阳，像往常一样洗漱下楼,  拎着两份早餐出门。

        “还走窗？咱俩要不在窗上安个索，坐缆车来回，方便一点，爬树太累了。”

        “哎呦，走啦！”

        “我？你睡着我就走啦。我是不是特安静无声,  跟装了□□似的，你都没察觉吧？”

        他们两个都选择地忘掉了昨晚的一些伤感和脆弱，但忘记并不代表没发生过，比如陈濯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一些事情在他上留下了裂痕，并且越来越深。

        “不用那么麻烦，接线就行，我可以举棍子，练习走钢丝。”

        心愿墙周边很热闹，男生和女生围在一起推推搡搡，有认识的男生看见夏子澈，立扯着嗓子招呼：

        他只抬手摸摸他的脸，然后凑近在他左眼附近亲了一下：

        “哦……嗐！昨天睡觉前喝太多水了！没事！”

        “看我干什么，想写就去写。”

        陈濯看他可爱，没忍住屈指轻轻敲敲他的脑袋：

        夏子澈不等他犹豫，立把车挪到不碍事的地方，然后拉住陈濯的手腕把人带了下去。

        “早啊。”

        “有吗？”

        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高三都是一片紧张忙碌的氛围，往常这个时间点，校园里的高三学生多半都会快步赶着上早自习，但今天却有些不一样。

        夏子澈最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仪式感，他冲陈濯亮起星星眼。

        陈濯微一挑眉,  没在意他那刻意掩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