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焰：“那聊会儿天吧。”

        但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程志远依旧赌博成，没钱了就跑来这闹，醉醺醺地大喊着要钱，卢蓉敌不过他，怕他伤害到孩子，光脚不怕穿鞋的，只能一次次服给他钱。

        刚开始他都能赌赢，赢了不少钱，翻了几倍地拿回家，把钱拍到卢蓉面前，他认为是靠着自己聪明才能赢钱，得意地告诉卢蓉他靠赌就能轻轻松松养活一家。

        两人情投意合，一毕业就结婚。

        “我爸妈是在我七岁的时候离得婚，不过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是两家为了生意才相亲认识的。”夏莓顿了顿，又说，“卢阿姨当初为什么要跟程志远结婚？”

        那么多姑娘家都来找他说媒，但都被程志远拒绝了。

        夏莓一顿，想到程志远那落魄狼狈的样子，想象不出来会是怎样的喜欢。

        前几年有一在国内很火的韩剧，夏莓倒没追剧，不过觉得那女主角很漂亮，鼻梁上也有一颗痣。

        后来程志远又开始输钱，他不服输，拿了家里更多钱去赌，却一次又一次全输掉。

        从前走到哪都听到人夸赞称羡，而现实却是被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跌得越惨。

        也是在这段时间，卢蓉怀孕了，怀了程清焰。

        “他进了监狱以后离的，诉讼离婚，耗的时间长了点，当时我十岁吧，读小学。”

        当天傍晚，卢蓉看电视时看到上方一排小字动本地新闻――

        直到一天，程志远忽然浑是血地跑来厂里找她，卢蓉被他这幅样子吓得心惊胆战，问他发生什么事了，程志远什么都不说，从她上夺了钱就又跑了，跌跌撞撞，哪里还有个人样。

        时隔一年多，又一次被打。

        渐渐的，程志远越来越堕落，整天喝酒，喝多了就打人，打完人从家里翻出钱就继续出去赌。

        而当时的卢蓉事业却蒸蒸日上，她工作得很好，受到了赏识和提，一次项目的庆功宴上喝了不少酒，最后是个男同事顺路送她回家的。

        程志远一直以来都过分骄傲。

        就这样过了很多年。

        他有喜欢的姑娘了，是他的大学同学，卢蓉。

        卢蓉终于是心灰意冷，带着但是还小的程清焰回了娘家。

        年轻时候的程志远也曾经风光无限。

        而程志远呢，他毕业后失志，屡屡碰，很多公司都认为他格过于张扬傲慢，难以合团队工作，回绝了。

上铺开。

        那一次，是程志远第一次动手打她。

        他的眼睛在幽暗的灯光里很好看，高的鼻梁侧面有一颗很淡的痣，夏莓以前看到说痣长在这个位置的都是美人相。

        那些大企业他进不去，小公司他又不屑为伍。

        夏莓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卢阿姨和程志远是什么时候离婚的？”

        难是真的相爱吗？

        “程志远年轻的时候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程清焰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笑了笑，“在那个年代，他也算是当地百里挑一的大学生，我以前听我外婆讲过，当时很多姑娘都想找他说媒。”

        程志远清醒时偶尔良心发现幡然醒悟，就来求卢蓉原谅，一次次的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但一喝酒又原形毕，又打又骂。

        卢蓉劝他不要再沾赌博，会上瘾，程志远却只是挥挥手说她这是妇人之仁，说这相当于投资，高风险才有高收益。

        但是赌博哪里有常胜的理。

        所以，程志远失业了。

        卢蓉怕到时连孩子的粉钱都被他输完，跟他吵，然后就又被程志远打了。

        卢蓉学的是会计，在当时还是很朝阳的专业，毕业后她就进了大厂工作，收入可观，相较大多数在家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卢蓉已经算得上是个先进女了。

        “我市发生一起杀人事件，目前犯人在逃，据目击证人所说，犯人名叫程志远，案发时着白衣灰，高183，现寻杀人犯投案自首，也请广大市民监督举报，举报热线：……”

        他们结婚肯定和夏莓的父母不一样。

        那段时间程志远脾气很好，像是回到了从前的样子，对卢蓉贴关心，送不完的礼物和鲜花。

        日子过得晦暗无光。

        程清焰：“因为喜欢吧。”

        模样标志，家里也算有些闲钱，还是大学生，当时大学生特别少见，赶上时候直接靠着这个份就能分到好工作，在大分人眼里可是毋庸置疑的金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