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凡察觉到了异象，但以为是微风，并没有在意。

        “比武榜公布时，榜单上有写。”

        ……

        “因为没有人说过。”

        风小寒淡淡的说：“吃了一天，当然不知。”

        崔魏明与赵浩天在藏书阁外一战后，便曾有弟子猜测，那其实是藏书阁和事堂的老者斗法时留下的痕迹。

        风小寒问：“比武时我没有来拿我的奖励，现在还可以领取么？”

        老者微微挑眉，问：“你是，风小寒？”

        李笑凡眉微挑，看着他说：“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吧。”

        风小寒神色不动，但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对方看向自己的一瞬，仿佛置于无尽深渊之中，不可自，刺骨的深寒窜入内，但这种感觉眨眼即逝，短到让风小寒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或者是丹药，金银之类的东西。

        既然是内山弟子，那必然有锋利的宝剑。而他不论修行和战斗都是用剑，在他想来，只要实力过人，法宝都无非草木不舞之，不足一哂。

        所以他选了丹药，本来打算留着破境幽时使用，增加破境的把握。

        李笑凡出寒门，自幼苦读诗书，年幼时展出修为天赋后便被父母送来长明宗学剑，没想到居然经过一番努力，成为了内山弟子。

        “公布那天，我去吃饭了。”

        “这是当然，比武除了印证修行成果外，若不能有相应的奖励，谁还会认真比试？”

        事堂在长明十二峰中都有分堂，负责山中弟子的修行资源发放，若有弟子修行或日常生活中有所需要，都可以到事堂用金银换取物品使用。

        坐在柜台后的老者睁开惺忪的双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丝不易察觉的光，就像深夜时远方天际忽然闪过的星，就连楼阁周遭的灵气也随之一颤。

        蛮荒域有种毒物，状如野果，生长在高崖之上，成熟后任凭四季变迁，风雨打，都是五彩斑斓，不曾改变。

        两人来到青竹峰的事堂，一座在竹林深的阁楼，陈枫收风小寒为徒时，他便来过这里购买弟子服。

        因此风小寒叫它“深渊果”。

        不过他是内山弟子，破境时，青竹峰不会让他缺了这种丹药。

        那也曾是他最接近死亡的时刻。

        当老者看向他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又感受到了那样的幻象，瞬间冷汗便浸透了衣衫。

        事堂和藏书阁的长老们虽然是外山长老，但弟子们中总是传着这些尖酸刻薄的长老们其实都是极为强大的修行者。

        其实与其说是毒物，其实并不准确，因为它不会致命，只会对使用者造成强烈的幻觉，如此说来应当是一种致幻之物。

        风小寒有次在山巅上捉鹰，误食了一颗，登时天旋地转，仿佛从高空坠落直入无底的深渊之中，险些因此跌下崖去，而幻象则持续了足足十天之久。

        和舐狼兽一样，它在人类世界并不存在。深渊果就像普通的毒蘑菇那样，长得就是有毒的模样，而妖兽都通灵智，所以通常不会有妖兽去吃它。

        ……

        风小寒闻言停下了脚步，张着嘴巴沉默了许久，然后惊讶的说：“打赢了，居然还可以领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