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真的能吃吗？

        “我修复能力很强，”鸭子味的鬼小声说着，“吃完了还有。”

只。

        那属于鸭特有的独特脆爽的口感，带着红油醇厚汤汁的巨大冲击感，让人吃了罢不能。

        各种菜好后，最后像是涮火锅一样，用筷子挑上几段，把那厚薄均匀、晶莹剔透的鸭放入了锅中。

        鸭子味的鬼：！！！

        “居然真的好吃！”

        柔又紧韧的肉入嘴，鸭混合着红油汤汁的香在嘴里瞬间迸发，鲜爽脆的鸭就这样在之间翻，红油的麻辣鲜香也随之涌出。

        “嘶，”有的鬼像是被这脆爽香辣的味击中了，一边吃着，一边感慨了一声，  “过瘾！”

        刚刚涮火锅的时候居然没涮上。

        那带着韧劲的脆脆的口感，混着麻辣的口感，冲击着他的味和大脑。

        他看着从那鬼的肚子里延伸出来的长长的，雪白到像是理过的鸭，恨铁不成钢地看了那鬼一眼。

        林天零确实有些心痛。

        ……多好的鸭啊。

        连鸭都这么好吃。

        听着销魂工作室的鬼们对自己此起彼伏的夸赞，一在全淌，甚至把上的魔气都跟着冲散了。

        他不但没害怕。

        但林天零不但没有出一丝嫌弃的表情，反而若有所思看着对方那破开了的肚子。

        甚至连天师们看着那凶残的场景，也都忍不住别过来。

        鸭子味的鬼给的鸭比平时买的干净许多，林天零简单地理了一下后，看到那已经冷掉的火锅，没重新加热，而是又取了一些火锅底料，连带着剩下的那些火锅菜，了个冒菜。

        “你们要是想要，”  那鸭子味的鬼被林天零夸的有点不好意思，拽出了一些鸭，“随便吃。”

        那鸭接到那热气腾腾的红油汤料后，立刻蜷缩起来，整鸭看起来也变得更加紧实了起来。

        心中似乎更感动了。

        甚至还夸自己的鸭漂亮。

        自从他莫名醒了以后，周围对他都是冷嘲热讽，骂他丑，骂他是怪物，让他别出现，别脏了大家的眼。

        听多了辱骂，他甚至自己也都这么认为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回想起来，就听到了这种各样的辱骂，甚至浑浑噩噩，一路逃到了榆桉市。

        他们不约而同地别了下眼，闻着那鸭带的淡淡的腥味，心中甚至有些泛嘀咕――

        冒菜中的鸭看起来能吃，像是面条一样，若隐若现，销魂工作室的用筷子轻轻挑起，也尝试着吃了一口。

        销魂工作室的鬼们甚至在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心痛。

        那白花花的鸭就这样被拽了出来，场面一度看起来有些凶残。

        鸭子味的鬼在冒菜的袅袅热气中，看着林天零和销魂工作室的鬼们真挚的眼神，恍惚中甚至感受到了家的温。

        “这么漂亮的鸭，”林天零看着那鸭，眼中带着欣赏，有些可惜地说着，“不涮火锅……有点可惜了。”

        见林天零吃的如此享受，销魂工作室的鬼们也有些好奇地尝了起来。

        不仅是林天零，销魂工作室的人人鬼鬼们看向鸭子味的鬼，眼神也更真挚了起来。

        销魂工作室的鬼们：！！！

        ――确实好吃。

        随着白剔透的鸭遇到那沸腾的红油后，肉微微卷起，麻辣底料的味被牢牢裹进鸭里，充分收了汤底的麻辣香鲜，用筷子勾起时，甚至能看到鸭上挂上诱人的红色汤汁，随着鸭的轻颤缓缓下来。

        一群人中，只有林天零面不改色地接过了那鸭，表情中带着高兴。

        看起来更加怪异丑陋了。

        鸭子味的鬼听到林天零的话，甚至感觉自己要感动哭了。

        他也咬了一口自己的冒菜鸭。

        销魂工作室一边吃着，看向那鸭子味的鬼的眼神也跟着变了。

        “你要早点出来就好了，”林天零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可惜，“你应该出来吃火锅的……”

        入口脆爽的口感和鲜脆香的口感，让销魂工作室的鬼们轻轻一愣。

        轻轻一咬，随着牙齿咀嚼鸭时发出的清脆的“嚓嚓”声，那独特的又香又辣的爽感直冲天灵盖。

        已经很久没有人或者鬼这么对他说话了。

        而不绵，脆而不老。

        鸭子味的鬼感动地鼻涕一把泪一把，那娃娃音中都带上了一些哭腔。

        其他地方的阴气……应该更好吃。

        不知为什么，沉睡以前的记忆渐渐被他遗忘，已经变得模模糊糊的，他甚至有些记不清了，但他总觉得，自己曾经好像不应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