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哎，你、你起来，我是郝娴啊，你……”

        想到这里，他伸手从郝娴发丝间掠过，掌心扶住了她的后脑，手背抵住粝的岩，猛地俯，再一次用力住了郝娴的。

        郝娴不开口还好，一说话，裴霁的便从郝娴的齿间钻了进来，勾住郝娴的，如击破城池的将军般攻城略地。

        果不其然，裴霁瞳孔一缩，猛地将整个都贴向了自己。

        “我……”

        面前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世间最美的丝绸。

        “我……”

        水潭很浅，堪堪没过脚腕，却也足够浸二人的衣衫。

        她先是吓得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后来回过神，又羞又气，捆缚的双拳便不由连连砸向裴霁口。

        --

        “嗯……”

        郝娴被裴霁抵在下，对方却没有继续动作，只盯着她问。

        裴霁动，似压抑着什么般狠狠抿了抿，眼睛里着火，直盯得郝娴忍不出错开目光。

        话一出口，她就知自己完了，她肯定是了裴霁上的药粉，被裴霁传染，也中了那可恨的药了！

        更让她羞恼的是，随着彼此愈发贴近，裴霁上的变化也变得更加明显，明晃晃的提醒着自己，面前这人早已不再是当初单纯的儿时玩伴。

回，从来都不曾为自己停留的影子。

        一直以来，裴霁都像是郝娴在这个玄幻世界的一支船锚，而现在，锚却变成了鱼漂，猛然浮上来，戳破了本来毫无波澜的水面。

        记忆中那个傻傻的二狗，不知不觉变得越来越淡，而面前这个棱角分明的成年男子的笔墨，却变得越来越郁，越来越清晰。

        “二狗，你……”

        光怪陆离，也许命不久矣，可这最不真实的影子，却成了裴霁最不愿松开的东西。

        本也不算太大，没几步，两人就齐齐翻着跌入了一旁的水潭之中。

        郝娴逃命死的往前跑，他跑不过她，就紧紧攥着她，踉跄着被她拖着走，死活都不肯松手。

        就那么侧着脸，盯着郝娴，眼睛一眨不眨。

        睁眼，在那里，闭眼，还在那里。

        这口气分明只在间，却仿佛化了郝娴的脑子。

        这时候的裴霁，就像是小时候被欺负急了的小朋友二狗，郝娴还没来得及咬他，便被他咬痛了。

        “郝娴，郝二丫，你喜欢过我吗？”

        他的息声越来越，属于成年男的强势气息很快将郝娴团团包裹，郝娴甚至都能听到对方腔里如擂鼓般的剧烈心。

        裴霁便捉住那，轻轻了几口气，又探进了，哑声问：“现在，还疼吗？”

        “你，喜欢过我吗？”他问。

        郝娴一时哑然，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郝娴上辈子太宅，这辈子又太忙，本没谈过恋爱，又哪里有同别人齿相交的经验？

        郝娴偏过，冰冷的潭水拍打上面颊，也唤回了她的理智，她深呼，一个转便反将裴霁压在了下面。

        只愿这梦能再长一点，再久一点，不要消失，也不要醒来。

        而对面之人，在听到她的答话后，连颈间都泛起了粉红。

        “啊！”

        她每砸一拳，裴霁就是一声闷哼，但放在间的力也更重，后来干脆子都贴上来，将郝娴的双手牢牢夹在二人膛之中，半分隙皆无。

        “疼么？”

        然从小到大都没打赢过自己的裴霁，今天也不知是打通了什么奇经八脉，竟在郝娴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擒住了她的手腕。

        裴霁那只拖着郝娴后脑的手，忍不住挪了些许，大拇指低住郝娴的耳垂，像把玩一颗珍珠般来回轻轻的搓。

        但她知自己不能再靠近裴霁了，凭着强烈窒息感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扯断腕间铁索，推开裴霁就要逃。

        郝娴只觉得有一与系统完全不一样的电，从耳间蹿上脑袋，又从脑袋击穿全，她侧想躲，却刚巧又蹭上了裴霁的。

        相识数十年，可直到现在，郝娴似乎才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对方的脸。

        明明是站在上风的那个人，这句问话却莫名带着几分委屈，郝娴甚至能看到他的肌肉在颤动。

        单一个字，声音却带着颤，糯的仿佛是另一个人，哪里是在说疼，分明是在撒。

        郝娴疼的轻呼出声，裴霁这才偏过。

        郝娴话没说完，就尴尬的红着脸闭上了嘴，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在发颤，细细的，没有半分生气的力度，反倒像是委屈的不得了。

        她脑袋发晕，上发麻，心脏的犹如擂鼓，莫说后面是漆黑一片，便是五光十色，郝娴眼里也只能看清裴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