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了招手，就有两个侍卫走上前来，抱拳“宸妃娘子，请吧！”

        。

        “这些年朕从未提及，是望你自行醒悟，自加收敛。但近来你费尽心机打听大哥儿的举动行踪，你以为就没有人引起警觉？就没有人向朕回报吗？”

        良久，赵廷桢长叹一声“宸妃，当年四哥儿被人陷害一事，虽是张氏、尚氏所为，但你认为朕就猜不到也有你的一份吗？你的侍女去扔掉衣裳，为什么不径直去往焚化院，却要故意绕远路从张氏门前经过？又是你向朕揭发了她二人，你的意图昭然若揭！”

        皇长子摇摇“父亲叫我睡在草地上，我就睡，本来还舒服，但宁姨娘叫醒我的法子太野蛮了，比我娘还凶得多。”他摸了摸脖子，嘟起了嘴“我的脖子好痛啊！”

        赵廷桢回过，目光冷峻“立谁为储，朕自有定论，轮不到你一介妇人置喙！不过朕要告诉你，本来三哥儿尚有希望，但你这个生母狠毒失德，朕既然不愿立子弑母的汉武帝，又怎能把一众子女交到你的手里？”

        赵廷桢拍了拍他的“你没事吧？”

        宁宸妃都发起抖来，咬着嘴说“臣妾不是有意的，只是。。。只是和大哥儿开个玩笑。”

        赵廷桢转看着宁宸妃，目光冰冷。

        赵廷桢冷冷说“开玩笑？朕若晚来一步，这个玩笑就开得太大了。”

        皇长子猛了几口气，翻爬了起来，跑到父亲边。

        突然，“住手！”对面林中的暗影里响起了一个震怒的声音。宁宸妃的眼睛睁大了，手上一松，一屁跌坐到了地上，难以置信地呆呆望着赵廷桢从林中快步走出的影。他的后，还跟着几个佩刀剑的侍卫。

        皇长子醒来了，惊恐地望着她，手足在痉挛地拼命挣扎。宁宸妃咬着牙，越拉越紧，死死不松手。。。

        他紧紧盯着宁宸妃，沉默间令她更感到胆寒，低下去不敢说话。

        皇长子躺在一片柔的草地上，他似乎是玩累了，双眼紧闭，还起了一阵沉沉的鼻息声。

        宁宸妃一直低着，神情又沮丧又悲凉，突然抬起来大喊一声“我不服！我的儿子又聪明又能干，胜过大哥儿十倍，为什么不能太子？”

        “今日请君入瓮，你若稍有怜悯悔改之心，方才就不会下此重手。你太让朕失望了，你不母亲，更不要妄想成为来日的国母！”

        赵廷桢说完，转过不愿再看她“你先回去吧，好好反省你的行为，来日再行置。”

她去了哪里。

        宁宸妃轻轻地一步步走了过去，心里越来越像擂鼓一样剧烈动起来。她走到了皇长子面前，蹲下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脸色一变，迅速地从袖中取出膏药封住了他的嘴，把牛索套上了他的脖子，使劲一拉。

        她决定取教训，外人皆不可靠，只有自己才绝不会出卖自己。

        她的袖子里藏着一块黏极强的膏药、一细而柔韧的牛索，心里也在怦怦动。几年前张、尚二人谋害李美人之子，虽是她故意引诱，但也因这两人假手他人，留下了诸多线索，青鸾、彩络等人畏惧内廷署的刑罚，没熬过两天就招了个详详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