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将正直不阿,京中无论大小事宜,但凡是有违法度的,他都会
,我要他帮我端个本就有问题的赌坊,怎么了?何况,我也不知
那赌坊是三皇嫂他们的啊!二皇姐若是因此被三皇兄记恨,就埋怨上了我,那不如早早地回家去劝中郎将,叫他日后都莫为朝廷和天下百姓尽心尽力了!”
公孙遥没好气地抖了抖肩膀,将他的手抖落,昂首
,混不客气地拧起他的耳朵:“下了早朝不知
直接回家吗?明知
你三哥如今对你不会有好意,还高高兴兴地去他的府上
什么?”
“我真的知
错了,娘子,我此番之所以能从三哥府上平安回来,还要多亏了娘子呢!”他谄媚到不能再谄媚,
,“若非是娘子先前告诉过我苏弈也许有问题,我还想不到该怎么搪
三皇兄才能平安回来呢!”
才去你三哥府上了?”她语气不善, 神情亦是相当之肃穆。
可这送到眼前的搜查,李合宜却是不稀罕了。
“你同你三哥说什么了?”
“三哥怀疑我是故意要害他,所以今日才特意想要扣留我在他的府上,而二皇姐你却趁着这时候上我家门来,你们
本就是故意串通好的!”
招待什么招待,气都气饱了,还有什么好招待的?
“二皇姐?”
他侧出半个
子,是要
什么都随她的意思。
“说了啊。”
李怀叙睁着一双明亮的桃花眼,却似乎到如今才注意到自家这位姐姐。
“你――”
他撑着这神情没多久,便又无奈地垂首理了理自己
上的官袍,大度地让出路来。
他赶紧把酒坛子
到一旁公孙遥的手中,又把公孙遥一把拉至自己的
后。
积攒了一上午的怨气,总算可以肆无忌惮地发
出来,公孙遥原本白兔似的面庞一时狰狞到不像话,拧着他的耳朵越发用力。
“即便是串通好的又怎样?”李合宜不耐地瞪着他。
她思来想去,想不明白宁王这么
的缘由,只能是又侧
,紧紧地盯着李怀叙。
“你跟宁王说苏弈的事情了?”
“谁要喝你的酒!”
“他居然放了你回来……”李合宜咬牙,脸上神情登时更为严峻。
到底是位同王爷的公主,即便个子不如自己的弟弟,但气势当真是半点不输。
“冰释前嫌,你居然还敢信这种鬼话?”
“反正我适才在三皇兄府上,已经被怀疑过一遭了,该说的也已经都说完了,也没什么好怕二皇姐的,二皇姐今日到我府上究竟要
什么,自己看着办吧。”
李怀叙却也坦
。
“你要端人家的赌坊,找谁不行,找我的驸
,啊?这都是谁教你
的事?若非是你,我如今哪里又需要替他上你们家的门来?”
“二皇姐,你还没说你上我府上究竟
什么来的呢。”李怀叙迟疑着,双手背到
后。
她从未想过是自己的问题,瞪着李怀叙,怒意迅速攀升。
李怀叙同样也是不怎么情愿地看着她。
“二皇姐,你这是何意?”李怀叙后知后觉,打量着李合宜这奇奇怪怪的神情。
片刻,他终于恍然大悟:“啊,二皇姐你是跟三哥串通好了,故意要来捉我错
的,是吧?”
“你是知
我和王妃好容易解了禁足,特地赶着第一日来看望我们的吗?还是有别的事?要不留下来我们再一
用个晚饭,我差人去把中郎将也给请来,我们四个一起把三哥这壶好酒给喝了……”
她明艳的大袖飞扬,只留下重重的一声冷哼,便就再也没有二话地离开了李怀叙的府邸。
李合宜不想,成了亲后的李怀叙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乖巧懂事,百般听话。
从前,即便他在外人口中传的是再顽劣爱胡闹,在她面前也总是客客气气,乖巧安稳的,哪里是如今这般,敢直接跟她蹬鼻子上脸,有来有往了。
“是啊。”李怀叙无辜
,“这有何好回答的。”
李合宜烦躁地瞪着他,兀自沉浸在宁王居然不按照他们先前安排好的套路走的愤怒当中。
她前脚刚离开,李怀叙后脚就揽上了公孙遥的肩膀:“不想二皇姐来是干这事的,娘子没受惊吧?”
公孙遥心下默默腹诽着,还隐隐有点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可到底他是淑妃教出来的孩子,自小被教育凡事都要礼让着姑娘家。
“疼疼疼疼疼!我知
,我知
错了!”他举双手求饶
。
李怀叙被迫歪下了脑袋:“这不是他说要跟我冰释前嫌吗!”
这位公主殿下的脾气,向来是一点就着的。
瞧着李合宜那张仿佛谁欠了她二五八万的脸,他问
:“二皇姐怎么来了?怎么也没有人提前通知我一声?是在我家用的午饭吗?早知
,我就不去三皇兄那里吃酒了,合该回来好好招待皇姐才是!”
公孙遥总算放过他。
李合宜闻他的话,也是半点不为所动,坚持
:“老九,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刚从你三哥府上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