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划过侧的勒痕，用力握住。

        安德烈在某一敲了敲，说到：“这一条是灵族的。”

        安赫尔弯进入车的那一刻，腰就从后方被握住。

        安德烈走近神像，安赫尔跟着过去，发现他正眯眼盯着神像下的大理石台，那里密密麻麻刻着世人对圣母的赞颂之词。

        安赫尔咬牙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压低声音：“你想让我怎么？”

        “唔……”衣裙内衬被掀了上去，薄纱花边蹭过红的让她感到清晰的酥，绸带断开的那一刻，两颗柔的房弹出来在空的衣襟里晃着。

        她想了想，又回过补充了一句：“等会儿你到车里来吧。”

        “您刚才不是邀请我了？”安德烈用手掌覆住她的房，掌心压着慢慢。

        好吧，其实没残缺安赫尔也看不懂，她又不会古灵语。

        “？”她来不及反应，宽大的手掌已经剥开了衣扣伸进来，带着惊人的温度紧贴略带薄汗的感肤，缓慢上。

        “我带你入眠，你是世上的灵与光。”

        后压上来的膛宽阔结实，她的子控制不住向前倒，最后变成跪趴在座位上的姿势。

        “我？”安德烈嗤笑一声，“我是无神论者，夫人。”

        安德烈贴着她的子坐下，手臂虚揽着她的腰。

        安赫尔的手猝不及防碰到了那鼓胀的、的一块，像电了一般缩回。

        “怎么？”安赫尔抬望他，“你也是？”

        能感觉到一块突兀的物贴上起的，在间缓慢地摩挲，时不时向前贲进。那东西尺寸颇伟，压得她两绵无力的肉向两侧分开。

        安赫尔用手肘戳他：“我不是那个意思！”

        然后拉向下腹。

        “这一段是灵族的祷词。”安德烈向她解释，“旧时期灵在临死前会对着水面诵祷词，然后面带微笑化作花与尘埃。”

        只是，隔着衣服。

        安赫尔衣衫不整地坐好。

        “我没有……”安赫尔转过，气息不稳，“服侍你的义务。”

        “白昼开始焚烧，夜晚开始解。”

        安德烈已经念出来了，手指依次划过凹凸不平的刻痕。

        安德烈的拇指压上她繁花似的嘴，缓慢摩挲，炽热暗沉的视线勾勒她的形，像森林里的狼盯着一块带血的肉。

        他也有一半灵血统。

        “溪开始稠滞，鸦群开始宴舞。”

        低沉磁的尾音落下，安赫尔心律有点不齐，望进他深陷的眼窝里，肤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热度与质感。

        “您好歹帮我解决一下？”安德烈握住她的手，轻挠掌心。

        车一晃，车夫已经开始驾了。

        “好了，松开。”安赫尔低声说。

        安德烈松开了她。

        就像动物交的姿势。

        他的手指上她的耳侧，撩起她一缕金色的鬓发紧握住发尾，双眼眯起，视般的目光一寸寸拂过她的肤，灼热而又沉迷。

        安赫尔压制住心下的悸动，转过说，“祷告结束了，走吧。”

        “你随便发什么情？随安赫尔盯着脸侧垂下的银穗，咬牙切齿。

        安赫尔踮脚望去，灰黑石板角落里刻着一串形状奇异的字符，经过风化蚕食，已经有些模糊了，字角残缺，让她分辨不出意思。

        短短几句话里仿佛涵盖了灵族踯躅千万年间全的信仰。

        “您总不能让我到晚会结束。”安德烈住她小巧的下巴，力强地抬起，“来吧，很简单的。”

安赫尔望了眼边的男人。

        安赫尔的脸猛地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