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珞靠着他，“你别怪他啦，是我他的，你问他不如直接问我当事人好了。”

        高澹说自己明天还有事情要，和他们吃完饭就直接走了，宋珀抬起看着月亮，“要再散散步吗？可惜没有晚霞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最毒妇人心之类的……”

        郝珞去了卫生间，两个坐在沙发上，高澹很想视而不见，可宋珀开了口，“背调的时候其实有个点我很好奇，想问问你。”

        宋珀还喜欢这样的小动作，尤其是郝珞想要瞒着高澹问他，“资本会资助实验室，然后写点无伤大雅的……文献。”只不过他真假参半说着。

        “我不承认。”高澹皱了皱眉，收回了手机打算自己去，转看着郝珞，“要去看看吗？”

        宋珀脚步顿住，眼镜都挡不住惊讶的表情。

        *

        “你推荐他了什么？”郝珞偷偷了宋珀小声问。

        “出国前。”他了鼻子，明明昨天已经请家政打扫过了，他抬眸看了跟在后的宋珀，“多亏了教授，推荐我进了几个项目。”

        高澹脸色变了变，“您能查到源吗？”

        “你想知什么？我姐姐不是已经和你结婚了吗？”

        郝珞惊讶的看着高澹，高澹手机递上去，是已经在导航的地图，“麻烦教授了。”

        “没有，我只是，只是在想你，如果没有我，你还是会嫁给宋启，然后去和他一起去抚养……那个孩子吗？”

家给的钱都不想要的那种人，“我和宋珀商量过了，家里有客房……”

        路灯下把每个人都变成了地上的剪影，两个人的影子慢慢的被拉长。

        宋珀脸色微微变了变。

        “好呀。”她自然的挽着宋珀的臂弯，感受着车水龙的城市，有人在边的感觉真好，“没关系，错过了晚霞还有星光。”

        “教授不用铺垫了，直言不讳更好，她上厕所快出来。”

        “不会，只会觉得你很可爱。”

        郝珞犹豫的瞄了一眼宋珀，刚朝着高澹走了一步，宋珀拉住了郝珞，“上车，送你们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弄好了。”

        “那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完全没有了。”

        来往的路人匆匆，他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过于悠闲的步伐。郝珞踩着人行砖路随意问，“所以，你为什么会去问高澹，我和宋启的事情？”

        只是郝珞出来了，他们的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了。

        “教授的调查那么细致，还有什么可好奇的，在您面前不就是白纸黑字的一串资料罢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郝珞诧异的看着房子，和以前他们一起住的房子很像，不过只有入和客厅，以及全景的落地窗，“你……钱够吗？”

        “只是八卦一下，你姐姐想知你到底谈了几个，资料里说两个，但她说记忆中就一个。”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女人怀的孩子其实也不是宋启的。”

        宋珀倒真不是铺垫，那句话是实话，在不确定他是不是郝珞弟弟的时候，他确实很欣赏高澹，只不过现在这学生对他意见很大，“你外公外婆怎么出事的？还有，我想知她和宋启的事情，只要是你知的都告诉我。”

        “是姐夫。”

        宋珀一直都喜欢聪明的学生，“等价交换。”

        高澹惊讶的注视着宋珀，前者他还能理解，后者……这种事情去了解，知了自己不是会更在意吗？

        “我这些并不完全是因为郝珞，在你上我看见了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