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姐不知她在想什么，只疑惑这个吻怎么不再长一些。

        “不许打断我。”

        下一秒，左手就被人握住，火光抖晃了下，烛油落，却没滴到她掌心。她看着姜棠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上，站在她面前的模特个儿高，手指也长，虎口圈住蜡烛，将她托着蜡烛的手覆盖半裹。

        “什么我都能给你，随时，只要你想要，只要我愿意，所以我更挑不出生日礼物来了。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有什么样的生日愿望，你最想要什么。”

        “当初我不懂，你想抓住的是什么，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走上来，看你离开……”

        姜棠笑着说：“你啊……我已经得到了。”

        姜棠倾吻过来的时候，钟念之闭上了眼睛。

        亲吻渐渐缓下来，姜棠的另一只手摸上钟念之的脸，指腹轻轻摩挲脸庞。

        贴上来的人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钟念之眨了眨眼，刚刚与她贴近的角颤了颤，似是想笑，又好像想哭，她主动蹭了蹭对方鼻尖，空着的手揽上面前这人的腰，又吻上去。

        姜棠抿了抿，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好多余。

        听到这，姜棠的心渐渐快了起来，她看着钟念之伸出手，把她每次上山最习惯的动作当着她的面重现。

        这反倒让钟念之有些无措，就…「谢谢你」吗？

        判断不出是欣喜还是失望，她的心忽然紧张起来。

        蜡油点点下，到姜棠指，从空渗入凝结，裹着两个人的手。

        她从来不知钟念之的心是这样的一颗心。

        姜棠手一动就带着她的手一起，手臂微微展开，把蜡烛从面前拉开，托到侧，亮在半空。

        钟念之知蜡油温度不高，落到手上不会伤，也就由着姜棠挡掉大分红色蜡滴，顺着她的节奏回吻。

        握住，松开，再握住。

        姜棠知自己的内心深并不那么纯粹，爱是因为渴望爱，爱是因为需要爱，她对钟念之的喜欢跟以往交往的恋人的喜欢有什么本质区别吗？没有。只不过钟念之是里面最漂亮的一个，她也从未得到过而已，惦记是会眠人的，想得多了，想得久了，脑子就会告诉你这是爱了。对方嘴里的等了三年，解释成执念可能要更贴合些。

        钟念之一脸正经，把蜡烛捧高了一些，捧到她面前。

        交缠，呼渐重，旁的亮光也随着这两个女人的吻而微微晃动，几次险些熄灭。

        那颗心落在她手心，姜棠才发现这跟她认知里的有多不一样，才发现它原来这么沉，那么亮，甚至比钟念之拥有的财富更加高昂丰厚。

        姜棠，有点太爱哭了。

        钟念之是美丽的、迷人的、遥不可及的、让人心之向往的，不用准确地切割有几分是她家世带来的，有几分是她的个人魅力，所有光环聚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她。

        姜棠，生日快乐。

的生日礼物，我想了好久，不知能给你什么。”

        “三年前，最后那几次，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走，看着你把手伸出车窗外……”

        姜棠专注地倾听着，微风将一缕发丝到钟念之脸颊边，姜棠伸手柔柔地替她拨开，撩到耳后。

        姜棠又靠近她，闭上眼将额与她相抵。

        “光我抓住了，虽然不是那么亮，送给你。还有，让你多等了三年，对不起。姜棠，生日快乐。”

        姜棠又笑，没说话了，继续听她讲。

        从来没了解过钟念之。

        一蜡烛能发出的光亮确实微弱，钟念之也不知姜棠是否喜欢这第一份礼物，讲完想讲的之后，就捧着烛光，默默看着她。

        但出于礼貌，她还是说了声：“谢谢你。”

        双分开，姜棠一手捧着她的脸，望着她漂亮清透的眼，忽然发觉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