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敬臣
近的俊脸,意晚抬手推了推他。
大家赫然发现,往常待人如千里之外的定北侯今日似乎格外好说话,待人格外亲切。众人难得见他这副模样,不停地敬他酒。
看着独坐在婚床上的意晚,顾敬臣想到了无数梦中的情形。
顾敬臣闷笑出声:“晚儿,我还什么都没
呢,你就喊疼了?”
他的晚儿,终于在今日嫁给他了。
顾敬臣又
近了一些。
“疼!”
不是吧,他今晚想在这里?
“我都等了好久了。”
顾敬臣出现在正厅时,意晚也被人扶着从府中走了出来。
等顾敬臣回了京城,天色已暗,吉时也至。
“床上有东西。”
好事被打断,顾敬臣脸色有些不悦,他抬手将意晚抱了起来,朝着榻边走去。
婚仪结束,意晚被人扶着回了房,顾敬臣则是去外面敬酒了。
美梦将要成真,顾敬臣手有些抖。
宾客们全都瞪大眼睛等着看这一场成亲典礼。
意晚微微瞪大了眼睛。今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顾敬臣不想解释一下吗?
“不行,嬷嬷说了,婚床一个月不能空!”
宾客们都安了心。
顾敬臣神色微怔,随即闷笑出声。
毕竟,顾敬臣去追匪徒了,而意晚究竟是被匪徒劫走了还是真的在定北侯府中,无人知晓。
床上应该是有花生、桂圆、红枣之类的。
榻何时换了位置?她前世刚刚嫁给他的时候好像不在这里吧,他今生怎么知
她喜欢把榻放在这里的?
这天下就这么好吗,值得人人抛弃心中的
德善念,不顾手足,不顾父子
理、夫妻情意。
顾敬臣今日来者不拒,把众人敬的酒全都喝了。
顾敬臣那一张脸呈现在了眼前。
这一幕和他在梦中梦到的何其相似。
纵然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顾敬臣此刻心中仍旧难掩喜悦。
随着话音落下,意晚
上的红盖
被人掀开了。
顾敬臣回房时已经亥时了。
意晚心一颤。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顾敬臣哑声
:“等什么?晚儿,刚刚嬷嬷说的话你没记住吗?咱们只差最后一步了。”
言蜚语不攻自破。
意晚被顾敬臣轻轻放在榻上。
城内慌乱了片刻,很快便有消息传了出来,新娘子的轿子没有消失,而是率先到达了定北侯府。只是今日毕竟出现了匪徒,故而定北侯去捉拿匪徒了。
他今日穿了一袭红色的婚服,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被心爱之人看低,顾敬臣失笑:“没有,掀盖
的力气还是有的。”
意晚一下子就明白了顾敬臣口中的话,脸蹭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原来晚儿想在这里?好,等过了一个月咱们就搬到榻上来睡。不过,今日得先睡在婚床上。”
顾敬臣瞥了一眼床上,这才发现床上有些不平整,他抬手摸了摸,手中抓起来一把零零碎碎的东西。有花生,也有枣子桂圆。
“晚儿,就寝吧。”
意晚半个
子都倒在了床上。
她却不知,她这模样更加激起了顾敬臣心中的
望。
他……他怎么能说这么……这么
氓的话。
“等……等一下。”
怪不得晚儿说疼。
不对,此刻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意晚垂眸看着顾敬臣颤抖的手,闻着他
上透出来的酒气,小声说了一句:“你今晚是不是酒喝多了。”
颜贵妃想利用太子的手除掉他和意晚,再利用皇上的手除掉太子。
看着顾敬臣眼神中
的化不开的□□,想到前世无数个夜晚,意晚心蓦然一抖。
“嗯?”顾敬臣低
亲了亲意晚的手。
除掉他,除掉他的母亲。
察觉到顾敬臣的意图,意晚的脸红的要滴血。